才恢复镇定说:“你真是过来人埃”
“女人是个矛盾的组合体,吓她起不了作用的。”他语重心长的说着。
杉岚有些愤怒地说:“我对她够温柔的了,可是…”
“可是她不为所动是不是?”伦宇瞄一眼走廊才又开口:“未必见得,她和菊亚很相似,奇怪得很,如果你仔细想想,软硬兼施才是办法。”
杉岚笑了起来:“你真是一等一的好秘书,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小蔷和菊亚是有些相似。这儿交给你了。”他笑着关上门。
当他看见司机时不禁有些恼怒,但继而一想,伦宇是出自一片好意,说实在的夜晚又加上下雨开车他的确不喜欢。
懊死,小蔷一定是刚才打电话的人,而这些事情一定正好印证了萧薇那篇鬼扯淡,小蔷那个胡涂蛋又坚信萧薇的鬼话。想离开?没那么简单!他发誓一定要破除萧薇在小蔷身上所下的迷咒。
他直挺挺地坐着,纵然心中飞掠过千万种思绪,他的外表依然平静,当雨愈下愈大时,他有些担心路况,好在小蔷并不怕风雨,想起自己上回急着赶回去怕她受惊吓从楼上摔下来的事就好笑,结果呢?她不但平安地下楼还端坐在椅子上呢!真是瞎操心。
“直接回台北没问题吗?”今晚不回去,事情就麻烦多了。
“没问题,不过可能会比平常晚些。”司机专注地盯着前方。
“没关系。”
到台北时,司机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说:“对不起,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
杉岚宽容的笑着:“别担心,你是位了不起的司机,下那么大的雨只误了二十分钟,明早──呃,今早再回高雄,钱你拿着,我还有事。”不容对方答话他已冒着雨跑进蒙蒙的雨雾中。
进门时,他全身湿透了,匆匆地淋个浴,换上衣服,楼上成了他的最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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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蔷紧紧的夹住大狮子,在冬天那些长毛真令人感到温暖,奇怪的是…大狮子怎么一直往外跑?她不悦地将他往回拉,深恐牠又溜掉。
杉岚徒劳无功地看着,萧蔷把狮子抱得更紧,他嫉妒地将狮子粗鲁拉开,拋向床尾,没想到萧蔷半闭着眼睛爬起床,四处摸了一阵后倒在床尾拥着大狮子又睡着了,口中还喃喃自语着:“讨厌!”
他受伤似地坐在那里,该死!她总是宁愿舍弃我。她愿意跟那老巫婆在一起而拒绝我,现在则选择那毛绒绒的大怪物,而拋弃坐在床沿的我!这是什么道理?
“该死,你让我的自尊受伤了!”他愤恨地低声咆哮,萧蔷不知情地说着梦话:“活该!你…别…。
“我的耐性快被你磨光了,你为什么不快些长大呢?该死的萧薇,该死的大狮子,该死的小蔷,一群大笨蛋。”
他自嘲地撇撇嘴:“而我是最大的、最笨的超级大笨蛋!”
接着他马上想到他的冷静呢?他的自持呢?他的…头脑?雨停时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眼皮早已重重合上,两人方向相反地睡着了。
玲姨进门时真是啼笑皆非,一人睡一头,杉岚老是说,萧蔷孩子气重,长不大,其实他自己也是如此。
玲姨又拿条被子,一人一件免得谁被闷死,她温柔地拿开萧蔷怀中的大狮子,这是复原那天送她的礼物,看她如此珍爱,玲姨比任何人都高兴。
“好啦,你别凑热闹了,真不晓得谁会先跌下床?”她猜测地抱着狮子关上门。
结果是萧蔷先跌下床。当闹钟嘶喊起来的时候,她伸手想按掉,结果扑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一不稳便跌下床去,她有些生气地爬上床,终于找到闹钟,处理完毕后,她想将棉被往旁推,不期然看见一双黑而明亮的眼睛,她一惊,反射性地用棉被将它盖住,那双熟悉的眼睛…一定是作梦!
杉岚慢慢拉开盖住头上的棉被冷冷问:“小新娘,你想闷死我吗?”
“天啊,真的是他!”
“你的欢迎方式真怪。你刚刚说什么…『天啊,真的是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你还以为是谁?”他有些恼火。
“昨天我打去高雄的电话是你接的吗?”她迷惑的问。
“从来没有人怀疑我是假的叶杉岚?”他嘲讽的冷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是明──今天晚上才回来吗?”一见到他话都会说错。
“该决定的事都弄得差不多了,提早一天回来阻止傻瓜做蠢事。”他语调怪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