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武维雄由牙缝迸出一句。“是谁?你要说出是谁!”
“你没有资格问!”
“我从大二就开始暗恋你,我如此痴心,你居然说我没有资格问?”他真的好伤心,校园里那么多分分合合、始乱终弃、移情别恋的故事,他的痴心竟换不来她的一句坦白!
姜瑀实在不想让事情弄到这步田地,但是如果不让他死心,只会使他的痴情更加的无从宣泄,更加的坚持,即使用编的,她也要编出个名堂。
“好吧!是你非听不可的。”
“你说!”他咬着牙关说道。
于是姜瑀把她梦里那男人的影像,钜细不遗,甚至是加油添醋的形容了一遍。那真是她的梦中情人,在她的梦中,她一心一意所爱的男人,这下总有说服力了吧!她不相信他还会有所怀疑。
果然,武维雄被她话中和脸部表情的真诚与深情给震撼,他不得不接受这残忍的事实。
姜瑀的确是心有所属了。
“我…”他不知该说什么。
“还来得及,把你的目光转向校园中的其他女孩,多得是各方面都比我好、比我强的好女孩。”姜瑀温和的说,给他支持。
“我不知道…”感情放了这么多年,现在一下子叫他收,他怎么收得回来!
“时间会让你淡忘你现在的感觉。”她一副他一定会克服的模样。
“会吗?”
“时间会证实我的话!”
“姜瑀…”他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她。
“别再说了。”她轻声的打断他,很执着、很诚恳的说道:“趁现在什么伤害都还没造成,趁现在要结来再开始还来得及的时候,死心吧!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是属于别人了,好好的去寻找你的另一份情感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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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毕业考了,姜瑀每天熬夜到两、三点,预备在毕业考时大放异彩,无奈她眼睛盯著书本,脑子的思绪却早已飞向九霄云外,精神无法集中。
事实上,熬夜美其名是为了念书,而真正的目的,大概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她强撑着不睡,其实是因为害怕又作那个疯狂的激情梦,自从看了郑也舒借给她的那些书籍和录影带后,这个甜蜜又荒唐的梦就经常随侍她左右,尽管姜瑀既期待又害怕,但最后终因体力不支而昏昏睡去。
朦胧中,浪漫英挺的他又为她带来七朵不同颜色的玫瑰,一番的绵绵絮语之后,他们又双双坠落迷情的魔网中,无法自拔…
后遗症慢慢的出现了。
她的情绪开始不稳,精神无法集中,连一向光洁柔嫩的脸颊也开始冒出青春痘,甚至从来不掉头发的她,现在只要一梳头发,总会往梳子上找到很多的头发,她这才知道自己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她困扰。
她苦不堪言。
她一直要自己忍耐,要自己熬过毕业考,拿到证书,但是她似乎无法做到这一点。
她在课堂上打瞌睡的情形愈来愈严重,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和情绪,她累得似乎只要听到教授的声音就好像听到催眠曲似的…
精采的课或是教学认真的教授上的课她还可以强撑,如果是碰上一些较不重要的科目或是口齿比较不清晰的老教授上的课,那她…
这一堂是[中国通史],一科她认为并不重要的科目,加上前夜未睡安稳而呵欠连连,寝寐中,她又见那名男子翩然而来,带着他一贯性感、挑逗、令人无法自制的笑容,两人正待共赴云雨时…
“姜瑀!”
听见有人大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姜瑀猛的自睡梦中惊醒,一整精神。
只见老教授正边立在她的眼前,一副冷冰冰,而且逮到她小辫子的模样。
“教授…”姜瑀知道自己这回惨了。
“我们复习到哪了?”中国通史的教授很冷漠的问道。
“我…”姜瑀慌忙低头,只见自己的中通课本因为瞌睡虫的光顾而涂得花花绿绿的,她尴尬地以眼睛向左右扫视,邻座的也舒对她猛使眼色,打暗号。
然而姜瑀的思绪根本还停顿在梦中,一时间尚无法会意也舒的意思。
老教授见她反应迟钝,不禁勃然大怒。
“你觉得我很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