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亲去世前,他把我叫到床侧,除了把家产文件交给我之外,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凯尔并不是他亲生的。凯尔的生父是管理马厩的工人,在夫人怀孕后就被遣送离开。父亲没公布这个秘密,是因为当时整个梵亚格的经济,还得仰赖嘉琳夫人娘家的财力支持。父亲死后,她运用不少关系想推翻那纸遗嘱,幸而法王是家父好友,是他帮我保住了爵位。”他轻描淡写地叙述整个事件,不提当时凶险的经过。
“这个决定让她受到重大打击,有好一段时间,她精神恍惚不能辨别每个人,两年后我的母亲也去世了,她死前要我答应她,不管嘉琳夫人如何对待我,我都不能挟愤报复,她认为是自己的介入才破坏夫人原有的幸福”
“生活在这场家庭悲剧里,你的成长过程一定是艰辛而痛苦。”她心怜他的遭遇,难怪他冷冰冰的不喜与人亲近。“我有一个学生叫希希,他和你一样冰冷自闭,常常躲在角落不和任何人打交道,大家对他都爱莫能助,连收容他的泰勒叔叔都后悔收留这么一个小敝物。”
“收容?他没有父母亲吗?”
“他母亲在生下他时就去世了,他的父亲是个无所事事的酒徒,常常赌输、喝醉了回家就殴打希希”
“他是个受虐儿?”他自己何尝不是?父亲是个懦弱怕事的胆小家伙,一辈子里做过最勇敢的事,大概只有把爵位传给他这件。
从小他在伯爵夫人棒下挨过无数次打,他忘不了每天夜里,母亲流着泪为他上葯时不断对他说…孩子,这是我们的命,不要怨天尤人,终有一天坏日子会过去、好运会来临…
“泰勒婶婶第一次帮他洗澡时,被他肩背上纵横交错的新旧疤痕吓坏了,他被送来学校的当天,我牵住他的手,他居然拾起石头在我头上丢出一个血洞。”她拨开浏海一让他看那块旧疤。
“不识好歹的家伙!下回碰上,我一定把他抓来好好打一顿屁股。”明知道错不在孩子,但看到她受伤雷尔还是忍不住咒骂出口。
“这倒是跟某个人很像。”她意有所指地巧笑出声。
“哪个?”他辖地里竟有那么多个不识好歹的笨蛋吗?
“是啊!那个人恩怨不分,人家看他从马上摔下来,好心的使尽全力把他扛回村里,没想到还被误会成凶手软禁起来,也不知道他是少了大脑还是缺了神经…”她夹枪带棒的把他狠狠损上一顿。
“那个男孩后来怎样,有没有被赶走?”他赶紧把话题绕回来。
“没有!我把他接回家,慢慢帮他治疗伤口,身上的伤很快就治好了,但心里的伤就没那么容易,我每天陪他说话、唱歌、带他出去玩、讲好多好多故事给他听,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他根本不搭理我,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开始慢慢有反应,虽然进步不大但已经让我们欣喜若狂。”
“他后来好了吗?”
“对!他全好了,变成一个正常的小男生,我和史神父送他回泰勒叔叔家时,我们都哭红了眼。你知道他有多聪明吗?他上学的时间不长,但功课却是全班最好的。”她的回吻里有忍不住的骄傲。
“你是个好老师,我相信将来也会是个好母亲。”
“母亲”两个字让欢儿想起他们最初在谈论的事。“我们偏离主题了!”
“说!为什么散布我怀孕的消息?”
“你说那个鬼是人装扮的,想想谁可能做这种事?”他顺她的意思拉回主要议题。
“是嘉琳夫人?”
“她一直千方百计阻止我结婚,害怕我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之前她吓走了几个女孩,因此这次我和艾薇的婚事才选择在巴黎完成,不让她有任何机会破坏。但艾薇住进堡里的第一个晚上,她还是故计重施。”是了,那一晚…“可是,自从那次后就风平狼静,她没有再出现过。”
“没错!在之前如果艾薇离开,我就没有机会生下继承人。可是到后来为什么她不再对艾薇下手转而对你?告诉我下大雨那天你看见什么?”
“我…我没看见什么…”她心虚地低头勘芩的询问。
“你看见凯尔和艾薇幽会!”他用直述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