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他的想法,她对自己的重要性已远远超过他所能想像。
见他许久不发一言,她又问:“这些意外有证据显示是她做的吗?”
“没有直接证据。”确切地说,是他从没有打算要费心去找证据。
“换言之,这些都是揣测,事实如何你并不清楚。”
“我马上就会掌握到具体的证据。”
“你要怎么做?”
“我布了陷阱等她自投罗网,如果她真是那个鬼,那么厉鬼就会即将现形。”
“陷阱跟我怀孕的假消息有关?”
“她最在乎我的子嗣会剥夺凯尔的继承权,我拿你为饵,诱她上勾,没猜错的话,她会在近期内对你下手,这也是我不要你出房门一步的原因。”
“唉…又要我当那个倒楣鬼,迟早我会被你害死。”她故作叹息,看能否勾引出他的同情心。
“放心,有我在她不会得逞。”
“你为什么不担心她对艾薇下手,她也怀孕了不是吗?”
“因为艾薇肚子里的孩子是凯尔的,她怎会对自己的亲孙子下手。”
“你凭什么笃定孩子不是你的?”这个风流男人不会经验丰富到光看女人身材,就知道是谁下的种吧。
“因为我没碰过她!”他的答案带给欢儿莫大的惊喜,他…并不如她想像的那么化心呀!
“可…死了一个我,还有艾薇肚里的孩子继承爵位,再不你以后也会有其他继承人,怎么都轮不到凯尔继承爵位啊?”
“假设我也在近期内死亡,艾薇的孩子自然能承袭爵位,不管是儿子或父亲当上伯爵,结果都是一样…梵亚格家族的产业终将落入外人手里。”(nori“原来当贵族没我们想像的好,我还是希望事实与你猜想的完全不同。”
“为什么?”他反问。“知道处心积虑想谋害自己的,竟是和自己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亲人,那种感觉一定很可怕。”“你在替我担心?”“可以这么说。”她不否认。
“现在知道事情始末,还愿意帮我吗?”
“就算你给我选择权,我也不选择退场了,放你一个人孤军奋斗,岂不太残忍?”他很高兴即使她口口声声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但她仍然是在乎他、紧张他的。
“谢啦!盟友!”
“我喜欢这个称呼。”
“哪个称呼是你不喜欢的?告诉我,下回我改。”
“比如…‘我的女人’、‘情妇’诸如此类的。”
“你很排斥这种身分?”
“是!”她坚定地说。“排除这种身分会带给我严重罪恶感外,我也绝不会放纵自己的情欲,去伤害爹对我的期待。”
“你父亲对你有很高的期望?”
“嗯!在我们国家女人要遵循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子无才便是德…好多好多的限制,但是爹爹从小拿我当男孩子养,从不限制我只能学绣花、抚琴这些女孩子的玩意儿,他帮我找来好多老师,在我身上投注无数精力和心血,我要当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儿。”
“我懂了。”他谨慎地点点头。
抱住他的腰,她似乎染上爱赖在他怀里的坏毛病,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倚近他,等待察觉后整个人已经在人家怀里,形成一副暧昧姿势了。而且更严重的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反复个几次,到最后她连想推开他以保贞节的想法,都自动省略了,反正窝着窝着,谁知道还能窝多久呢?
照他的说法,要是陷阱奏效,真相会马上水落石出,届时他们将要分道扬镳,也许穷此一生再没机会见上面,他娶他的贵族妻子,她教她的学生,从此互不相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