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是按照医院的规定排定的,第一周是身体检查,第二周才进行注射并观察,第三周再做身体检查,而到瑞士之前她们还先往义大利和法国痛快瞎拚了好几天,因此当察觉庭辉出现失控的状况时,已无法中断行程半途返台,只好捱到整个行程结束!
“沈先生现在很少到淡水来,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昨天他打电话来交代,叫我来接小姐。”
老郑回答她。
“噢。那,那个黄兴亚呢?为什么沈先生没叫他来接机?我打过越洋电话找他,连他也不见了!”
宝珊出国时,是兴亚陪着庭辉去送别的。兴亚是庭辉的贴身心腹,她认为他必定知道所有庭辉的动向。
老郑摇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前天,那个黄兴亚有来跟我们打听许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应该是沈先生叫他来问的吧。”
“这真奇怪了,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
宝珊恨恨骂道。她当然不知道,叫兴亚探听归期的不是庭辉,而是庭轩!
宝珊沉默了一会儿,不耐无聊又和老郑搭讪:“老郑,你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
老郑偏过脸来,盯住她的脸孔和上半身打量两眼,奉承说:“许小姐当然更漂亮了!这么一身在外国买的漂亮衣服,真不得了!”
宝珊有点失望,又间:“就是这样啊?你不觉得,我的皮肤和以前不一样了?”
老郑握着方向盘的同时又匆匆转脸看她一眼,再赞美道:“啊!有啊!许小姐是不是到欧洲去洗羊奶澡了,皮肤真是又白又细又嫩,至少年轻了十岁!”
这几句美言才真正说到宝珊的心眼里去!她花了一百多万去打小羊胚胎里提炼出来的活体细胞,就是要让自己青春永驻,更加抓紧沈庭辉的心,让他爱她爱得比以前还要死去活来!如果她真的已经年轻十岁,那么她可又变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娇嫩欲滴的少女!她这段时间没有守住沈庭辉也是值得的,因为她有信心把他找回来,牢牢抓住他,让他根本无路可跑…
这么想着,宝珊不禁浑身上下一片春情荡漾,更加渴望见到沈庭辉了!
“老郑,你的行动电话借我。”
她拿了话机,开始到处找人,但是没有人告诉她沈庭辉在哪里,包括四海俱乐部那个老巢的夥计和沈氏集团总管理处的总机小姐在内。
“不用回家了!老郑!你把车给我开到派出所去!”
她摔了电话,气呼呼地大发小姐脾气。
“去派出所干什么?”
老郑紧急踩了煞车,一脸茫然地问。
“去报人口失踪啊!不然你告诉我,你们大车先生躲到哪里去了?”
“许小姐,你别光火,我们先把行李带回家去,回去再说。也许沈先生知道你要回来,已经在家里等着你了!”
老郑只有好言好语安抚她。
宝珊怀着一丝希望回到别墅,仍然没有沈庭辉的踪影。
她找了又找,等了又等,最后忍无可忍,只剩下向沈家老太太或沈庭轩找人这条路!
向老太太要人她是没胆子的?咸太向来不认定她的出身,她甚至没见过她一眼※以,她只有找上沈庭校
沈氏总管理处的总机完全被沈庭轩严迷曝制。找沈庭辉者,很难能够得其门而人,找他呢,则非常容易,因为他正守株待兔,等许宝珊找上门来!
“嗯,是沈先生啊?我是许宝珊!”
宝珊向来和道貌岸然、对她不假词色的庭轩格格不入,这回不得已找上他,只有一板一眼和他周旋。
“噢,是许小姐!回来了是不是?度假还愉快吧?”
庭轩以胜利者的姿态,对人瓮的鱼儿轻薄地嘲弄着。
宝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急着打听庭辉的下落说道:“还好啦,只不过我下飞机到现在已经大半天,还不知道你大哥人在哪里!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到哪里去了?他到底在忙什么?他这一阵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什么事都不让我知道?”
庭轩听她说完,阴笑一阵才说:“许小姐,看来你有很多、很多问题需要找到答案!我和庭辉是亲兄弟,你又是他的床头人,我有义务也很乐意把所有的答案都告诉你!”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下来,吊她的胃口。
宝珊果然被他撩拨得心躁意乱,立即说:“什么事?到底大车出了什么事?你要告诉我什么?你快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