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沈氏集团的总经理宝座他是坐不住了,董事会已经决定这个月底就换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太简单了!领导失当、严重失职、不务正业、亏空公款!这次玩期货,他赔掉了好几亿!你知道吗?这些烂摊子,得由我来收拾!”
“…那么,你是说,大车被罢黜了,他们废长立幼,让你接掌整个公司?”
“是他自毁长城,一手造成的!”
“如果是这样,他也犯不著躲着我!对我来讲,这并不是世界末日,对他也不是,他一向不重名利!”
“你完全说对了!他从位子上摔下来也许不觉得疼,但是你要是知道这件事背后真正的原因,你就会同意耶稣基督谆谆告诫的那一句警言:末日已经降临!”
“什么原因?到底是什么?”
宝珊一头冷汗,睑上的脂粉已开始溶化。
“为了一个女人!许小姐,我们曾经给他机会,让他保留一点空间,但是,他为了那个女人,宁愿赤手空拳、放弃一切!许小姐,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你已经大意失荆州,失去他了!”
“我不信!我不相信他会这样!他要过的生活根本不是这个样子!不可能!”
“他真的这样做了,而且,这个女人原本是我的!连我都介入这件事,还由得你不相信?”
“不!不!”
宝珊已经把下唇咬出血来。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也会非常非常恨他!如果你想出一口气,就不要放过他,让他彻彻底底身败名裂,我会支持你!甚至给你补偿!”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抢了我的女人!怎么样?你还想不想和他谈判?”
“想!我当然想!我要马上找到他!”
“好!我把他的去处还有那个女孩子的地址、电话都给你,你要怎样谈判和证实,都由你去决定!”
庭轩早从沈老太太那里得知庭辉已躲到翡翠湾一家海滨别馆去闭门思过,他擦亮了眼睛等着欣赏宝珊去闹个天翻地覆!
庭辉在阳台上面海而坐。
深秋时节的海滨,白天少了戏水的人潮,倒还有进行滑翔翼或帆船活动的人三二两两点缀蓝天碧海。但到了夜间,整个海湾就陷进了全然的岑静与寂寥。像他这样独自一个人留下来过夜的,更是少之又少。
沈家在金山也拥有—幢度假别墅。但是,唯有在陌生的海滨旅馆客居,他才能得到完完全全的清静。
服务生为宝珊轻轻敲响房门。
“沈先生,这位小姐来找您。”
服务生从半开的门缝露出脸来,对庭辉说。
“小姐?”
庭辉低低重复一句,思不透有谁能找上门来。
宝珊哀哀怨怨现了身,对他说:“大车,是我。”
服务生完成了任务,识趣地走了,宝珊又问:“为什么不请我进去?我能进去吗?房内还有别人?”
庭辉只有以行动代替回答,让开了身子,让她进屋。
宝珊走进室内就一把将庭辉抱住,把红唇贴上他的,把高耸丰满的胸脯贴紧他的胸膛。
她狂渴地吻他,想撩动他所有的激情与欲火,就像过去她所能得逞的每一次一样。
“车车,吻我、抱我、抚摩我…”她一边吮嘬他,一边呢喃着勾引他。
庭辉任她厮磨了一阵,终于把她的身子轻轻扳开。
“车车,你不要我?你真的不要我了?”
她站在他面前,绝望又哀伤地问,凝视那一张变得陌生而隔阂的脸。而他只是无奈地告诉她一句:“不要这样,宝珊,那一切都过去了。”
“你是说你决定不再爱我了?”
她在每一个发音上加重语气问了一句,然后双眼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开始动手脱去身上的每一件衣服。
“宝珊,停止再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