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转头看着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一点都不知道满足!]
“我呼吸到的空气不自由!]
“你有个舒服的地方住,一张柔软的床,美味的三餐,甚至这会儿还悠哉的晒着太阳,有哪个人质被绑之后像在度假的?”对她的指控,他相当的不满。
“我该让你去清洗厨房、弄三餐,做这别墅里的所有家事。]
“度假?”她也有话要说:“不要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一些故作漫不经心,但是却不着痕迹盯着我看的人,深怕我会突然消失,或是长了翅膀飞走似的,如果你开的是正当的公司,那么这些类似保镖的人呢?]
“这些人是从小一起和我长大的哥儿们,不是邻居玩伴就是同学。]
“所以才会狼狈为奸!]
“韦秋纯!”他的语气冰冷。“我不需要你的认同,但是我也不要听到任何侮辱我和他们友谊的事,这些人对我的价值,比你重要多了!]
她又羞又怒,但是没有反驳,只是睁着圆圆眼瞳瞪着他。
“你父亲难道没有养一些走狗或是应声虫吗?”他无所谓的说。
“闭嘴!”她扬起下巴,并且一脸愠怒。
“受不了了?”
“我爸爸既没有养走狗,也没有应声虫!”
“我也没有保镖!]
她本想承认自己的失言,但是他这种强烈又不留情的态度令她心安理得地吞回歉意,她把帽子盖在脸上,既不想看他,也不想让他看到她。
石瑞刚知道自己的反应是激烈了一些,对女人他从来不曾如此的冷酷,如此的不留情面,一切只因为她刚好是韦大鹏的女儿,她本身并没有罪,而且错的人是他,是他叫人绑架她,是他让她失去自由。
“对不起!”他看着文件,忽然的说。
韦秋纯的身体一僵,然后拿下了盖在脸上的草帽。一定是地听错了,石瑞刚会向她道歉?绑匪会向他的人质说对不起?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求证似地问道:“你刚刚说你对不起?”
“我说了!”他还是看着他手上的文件。
“你真的说了?”
“不要小题大做!”
“那你明明还有救嘛!]
“韦秋纯!”他头也没抬的平铺直述:“我们可以在这段日子和平相处,不要给对方麻烦,等我拿到代理权之后,说不定我会和律师商量,分出一些经营权给你父亲。]
“为什么?”她大惑不解。“我以为你恨他,你恨不得他的事业垮掉!”
他抬起头看地。“也许我想通了一些,也许我开始觉得即使你父亲垮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快乐?”
她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温柔、迷人的笑容。“那你为什么不放我回去,我可以把这件“绑票”的事一笔勾消,我保证我父亲不会追究!”
“如果他追究呢!”
“我会说我是自愿到你这里来的!”她整张脸亮了起来,美得令人不敢逼视。
石瑞刚看得有些着迷,他不会现在就放她回去,他甚至永远都不想放她回去,但是他可以听听她的想法。
“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
“因为我们是情人!”她充满想像力的说。
“情人?”他隐隐的带着笑意。
“是啊!我留在这里因为我们是情人,为了怕我父亲不同意我们的事,所以我们先斩后奏,让我爸爸不得不相信,到时候我可以说我们口角,因为个性不合而决定分开,我可以再写—封信,至于代理权的事,可以说我是故布疑阵,想让他找不到我!]
“漏洞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