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一地,昏了过去。
不知道经过多久的时间,韦秋纯只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手中的虾球掉了一地,她昏倒前的最后一个意识是她父亲住院,而石瑞刚扶住了她。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石瑞刚和刑淑依都焦急的看着她,看到她醒过来,他们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一会儿我们送你回家。”刑淑依说。
“我爸爸怎么了?”她的声音里有哭意。
“他住院。”
“为什么住院?”
“因为心脏病。”
[心脏病?”韦秋纯的心中忖道,她知道地爸爸有一点高血压、糖尿病,但是她不知道她爸爸也有心脏病。“有生命的危险吗?”
“我也是看报纸才知道,写得并不详细。”刑淑依带着歉意的说:“所以我们决定放你回去,至于你打算怎么对我们,我们都不会在乎,现在是你父亲的安危比较重要!]
韦秋纯的目光投向始终未置一言的石瑞刚,她的表情带著厌恶。“他肯吗?]
刑淑依轻轻点点头。“他同意。”
“那我们还等什么?”韦秋纯顾不得还有些昏沉沉的脑子,恨不得自己能插翅飞到她父亲的身边。
“有些话我要事先声明。”石瑞刚一张睑像戴了面具似的,让人猜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你是在故意拖时间吗?]
“不!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而且如果你父亲生命垂危的话,我相信传媒会大肆的报导!”
“那你就快说!”
“绑架你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如果你决定通知警方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把淑依扯进去,她和这整件事无关!”他做出手势,阻止刑淑依发言。“我希望你至少能答应我这一点。”
“我答应你!”她干脆的保证。
“瑞刚…”刑淑依不安地想要反驳石瑞刚的主意,才出声,却又立即被他的话给打断了。
“淑依!鲍司还需要你去打点。”他显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们不需要两个人都到牢里蹲,你本来就从头到尾都不赞成这一件事,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是被逼的!”
“韦秋纯!”刑淑依知道石瑞刚不会听她的,她转而求韦秋纯。“我们并没有伤害你,我们也没有料到你爸爸会…”
“淑依!不要跟她说这些!”
“她不能告你!”
“如果她想,她能!”
“我还没有决定要怎么做!”韦秋纯真的没有决定。“我现在只想确定我爸爸平安无事,不会有危险,我们暂时不要说这些!”
“你要不要先打一通电话回家?”刑淑依真心的建议。“报上没有提是哪一家医院。”
“你们不怕电话会被追踪到吗?”
“既然都决定让你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回答的人是石瑞刚。
韦秋纯不客气的就拨了家里的电话,管家告诉地说她父亲在[养和],并告诉她在几号病房,要她快点赶过去。挂上电话,她看着他们。
“在[养和]。”
“我送你过去!”石瑞刚说。
“我也一起去!”刑淑依也跟着说。
三人上了车,石瑞刚把时速定在八十到一百,他也想赶紧赶到“养和”既然离别是免不了的,长痛不如短痛,他不知道韦秋纯的下一步,但是他知道她对他不会有留恋,她急于离开他,她恨透了他主使的绑架,他又害她爸爸住院。
一路上尽是沉默,没有人交谈,也没有人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他们的代理权尚未拿到,就心软的放走韦秋纯,还可能吃上官司,这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