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住在萱王府时,只知道他的房间在哪里,并没有进来过。越过宽敞的前厅,她推开里头相通的门,才来到他寝房。
呃…没人呐?
然后她看到一小通廊,似乎通往另一间房。走到通廊尽头的门前,索情听到水声。
敝了!萱王府奇观真多!这门不会是通往另一水榭景观吧!二话不说,她推开了石门。
里头一片雾茫茫的水气,定眼瞧了许久,她这才发觉眼前是个大得离谱的水池,数盏华灯使能见度提高许多。
好像颇深的池子水面上浮著一层薄烟,且隐约可嗅到硫磺味。看来是温泉!只是…“这里是哪里啊?”索情喃喃自语。
身后有人回答了她的话“浴池。”
突来的声音使得她惊吓不小。她匆匆地回过头去,困难地咽下口水。“你…什么时候来的?”大概早上做了亏心事使得她此刻十分心虚。
“我一直都在里头。”他看她的眼神很冷。
“你在浴池干啥?”话一出口,她才发现他身上仅穿著一件单薄的浴衣,因湿而贴在身上的单衣若隐若现地把他雄伟健美的身材表露出来。“你…你…沐…沐浴…”老天!她怎么会正好在这时候进来?“不…打搅了。”她发现自己的心脏快跳出胸口,更惨的是神智竟不怎么清楚。
“你来这边干什么?”
当然不会是看他洗澡!索情奇窘无比,努力地使自己冷静下来。“我…来为早上的事情道歉。”
“道歉?”萱雪寒冷笑,怒火再度烧红了他的眼。
“我是真诚来道歉的,我…我知道你…你恨钟、贺两家的人,可…可是我觉得他们好无辜,这才…”
“才到萱王府盗走免死金牌,然后利用我对索情的深情供你达成目的?”他真要她死,只消说那面免死金牌是她从萱王府盗走的即可,可…因为她是索情,对他而言,她比什么都重要。
在愤怒和遭背叛的双重打击下,他沉默了。
“我知道这样很卑鄙,可是…我…”她没勇气抬起头来看他,她害怕看他盛怒下的面容。
“你可知道我自幼目睹全王府的人身首异处的情景时,支持我活下来的力量是什么吗?”他一步步地逼近她。
索情则在他盛怒的气势下一步步的后退,直到她的身子贴在冰冷的石墙上再也没有后路可退。
“就是我有朝一日也能把诬陷萱王府的那些人及其家人送上刑台。我这十多年来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复仇,眼见一切都要如愿了,却因为你…我处心积虑了十多年的愿望全落空了!”萱雪寒一拳捶在石墙上,力量之大石墙上竟有石屑被打落。
“我…只是不想累及无辜,也不想你沉于仇恨之中,我是为…你好。”
萱雪寒一股怒火没法消去,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你坏了我十多年的心血,竟说是为我好?”他愈想愈生气、愈想愈不甘心。
若她不是索情,若不是…他早在盛怒之下杀了她。
“我要如何才能平息你的怒火?”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只能做弥补工作,不过,她真的不后悔盗免死金牌去救人的事,只觉得对他抱歉而已。
萱雪寒锁著浓眉眯著眼看她,出其不意的强行索吻将她整个身子腾空抱了起来。
“唔…你…”他对她的惩罚方式令她惊慌起来,更令她措手不及的是他将她推入水中。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她努力地挣扎,可脚始终踩不到底,她整个心慌了起来。
“不…不要…放…手…”索情努力地挣扎。
可萱雪寒紧环著她的身子,不打算放手。
为什么她老是折磨他?为什么老是利用他爱她的心折磨他?萱雪寒在水中吻著她,将心中所有的痛苦、狂执一并解放。
他萱雪寒从未对女人动过心,头一回就爱得那么辛苦、那么狼狈,她倒好,什么都忘记、什么都放弃,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当她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