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迹”出现,也不一定啊!”“奇迹?”天尧痛苦的闭上双眼,灰心道:“会吗?”他运想都不敢想象。
天炜想了一会儿,走到书桌前,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天尧。“这是美国一位最具名气及权威的医师,上面有他的联络电话及住址,我认识他,知道他曾经帮人变性…”
“二哥…”天尧握著名片的手不由得剧烈抖动。
“我不赞成让可儿变性,这只是走投无路最后的选择,上天恐怕也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天炜摇头叹气。“而我之所以会把名片交给你,是要你自己作一个决定…在“错”与“对”之间,你是愿意继续错下去呢,还是遏止这种错误情感的泛滥?”
“二哥…”天尧显得好痛苦,作抉择,到底该怎么做才对?忍着椎心之痛,他用残余的理智将名片捏成一团丢在地上,大喊着:“不!我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我不能跟‘他’在一起…”但情感随即击?碇堑奈弊埃他又倾下身,将名片捡起来,紧紧握在手中。縝r>
天炜无奈的猛摇头,他轻轻一笑。“我现在就帮你Check机票,快点回日本吧!赶紧去找可儿,解铃还须系铃人!”
天尧点头。“不管如何,一定要有个了断。”他知道“变性”手术相当荒唐,很不可取,但是,这是最后的“希望。”他将名片放在胸口上,喃喃地道。
天尧决定搭乘下午的班机飞回日本,天炜与雷黛莎欲要送行,天尧却拒绝了。
“如果有奇迹,如果上天真的可怜我,我一定会很快带可儿回台湾,跟你们碰面的。”天尧假装乐观道,但仍掩不住一脸的阴郁。
“会的。”天炜鼓励道。“我不是给你名片了吗?当然,这是有点诱拐你犯罪的意图。”他又皱眉无奈道。
“放心,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那么做的。”天尧勉强道。“或许,我们会协议分手。”他抬头看着蓝天,又低头注视雷黛莎的脸。“雨凝…”他叫着二嫂的名字。“谢谢你照顾我二哥,你的故事让我觉得我的恋情也浮现一片曙光,虽然我现在还是震惊得无法相信。”
雷黛莎露出一个温暖又出尘的笑容。“我和天炜等你。”她柔柔地道。“你和可儿结婚时,我和天炜还要做你们的证婚人喔!”
这是个“苦中作乐”的笑话吗?可能吗?天尧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他只有佯装信心十足道:“等我!没问题。”他还竖起大拇指呢!
然后,他昂首阔步、抬头挺胸的登上飞机。
天尧才一回到新宿,就发现天公不做美,辟哩啪啦的倾盆大雨下个不停,天尧立即叫了部出租车,直奔‘虹舞’。
到了日本东京机场,出关、检查行李,已花掉大半的时间,那时,已快晚上十点,等叫到出租车,抵达‘虹舞’,竟也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怀着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心,天尧硬着头皮敲下木门,他的心思全放在即将见面的可儿身上,以致没注意到‘虹舞’门前的那辆白色跑车,那是腾上理原的车子。
天尧本以为要等一阵子才会有人应门,毕竟,登台表演的时间已结束了,‘虹舞’内应该只有红子和可儿在。
但是出乎意料的,大门迅速地打开。“可儿…”是腾上理原紧张万分的叫喊。不过,腾上理原一看来者是东王天尧,马上勃然大怒。
天尧也相当错愕,暗怒道,可儿居然还与腾上理原在一起,他醋劲大发,肾上腺素急速上升,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两个男人以凶狠的目光对峙着。
瞬间,腾上理原狠狠的朝天尧下颚挥上一拳,天尧措手不及,惨跌在地上,腾上理原又冲向天尧,对他狠揍好几拳,嘴上咒骂个不停。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一切都来不及,来不及了…”他失去控制的大喊。“可儿被带走了,可儿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