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只是个舞蹈系的学生,但她一心一意想要学“能剧”能剧是一种日本的舞蹈,舞者面无表情,只用动作来传达情感、表现意境,堪称登峰造极的高深舞蹈。为了达成这个梦想,她拚命的工作存钱,可是外地来的学生,生活自然比本地人辛苦多了,可儿又是孤儿,自小无父无母,一切都得靠自己。我帮助她,让她在春假时顺利到羽丰公司当翻译。”
腾上理原充满后悔地说:“没想到我的好意却害惨了她。始料未及的是羽丰公司为了和田中太郎…这位日本最大的企业家做生意,竟把可儿出卖了,田中太郎利用谈生意的借口诱骗可儿到了饭店,他想强占可儿,可儿却抵死不从,慌乱间,拿刀刺中田中太郎的腰部。”回想这段往事,腾上理原真是悔恨万分、愧疚不已。
天尧则一脸震惊,记忆如泉水般涌出,他忆起那个滂沱大雨的夜晚,那个孤苦无依的女子落魄的跪在地上哭喊:她杀人了,她杀人了…而他的车子撞到了她。
她与‘他’竟是同一人?天尧不可思议的摇摇头,这一切,难道是月下老人在乱作怪吗,还是爱神开的玩笑?
腾上理原续道:“结果,田中太郎伤势严重,他的部下很快就抓到了可儿,田中太郎给可儿两条路走:第一:她的人给他,第二:赔偿他三千万圆的医葯费。就看可儿怎么决定。”腾上理原哽咽道:“我多想帮助可儿啊!毕竟,我爱她…”
天尧倏地握紧双拳,咬住下唇,闷不吭声。
“可是我的能力哪抵得过田中太郎?田中太郎的势力太大了,我只能借给可儿三千万。然后将她藏匿在‘虹舞’,装成“人妖艺妓”以逃避田中太郎继续对她迫害。因为,田中太郎不会信守承诺的,那笔三千万只是个幌子。他根本不会放过可儿。我们原本一直隐藏得很好,可儿也在‘虹舞’过得很好,直到你的出现,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甚至连媒体都公开报导你喜欢‘虹舞’的“人妖艺妓”井上骏彦的事,让社会大众充满好奇,也再度引来田中太郎这恶棍!从此,田中太郎夜夜流连在‘虹舞’。”
腾上理原心力憔悴道:“你不在的日子,田中太郎每天邀约可儿,他迷恋着可儿,带可儿出去吃消夜、喝茶、聊天,整整连续两个星期,直到今夜。”他疯狂地嚷道:“我每天晚上都开车跟踪田中太郎的车子,直到他平安的送可儿回‘虹舞’,可是,今晚却…田中太郎有意甩掉我,我跟去了,可儿被他带走了,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
天尧听到这里,马上像火箭一样的跳起来,冲出门。
“你要去哪?东王天尧…”腾上理原问道。
“找可儿,一定来得及,一定来得及。”天尧倏地又转回身。“车子借我,钥匙呢?”他急急忙忙道。
腾上理原把汽车钥匙丢给天尧。“你上哪找可儿?你找得到吗?”
“当然,我有力量。”天尧十分镇定,昔日的气魄全回来了,那张被爱充满的容颜,震撼了腾上理原。“别忘了!田中太郎是老色狼,我是小色狼,我们平常进出的寻欢场所有哪些,我会不知道吗?”说完,他又像风火轮一样狂奔出去。
腾上理原在天尧背后大声问道:“东王天尧,告诉我是什么力量?”
天尧只拋下一句话:“…爱的力量。”
一定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天尧不断向上天祈祷。“老天爷!到了这个节骨眼,可别再出任何差错,请保佑可儿。为了可儿,我死亦不足惜,求神可怜我,成全我和可儿,上帝、耶和华、观世音菩萨…求求你们…”他不断祷告着。
此时他的时速已到一百八十公里,连闯几个红绿灯,转个大弯后,五星级饭店已耸立在前。
一定是这家!可儿一定在这里。
天尧心跳如擂鼓,他不断求老天爷大发慈悲,让他能顺利找到可儿、救出可儿,他求上天再显一次“奇迹”
天尧猜测一定是这家饭店,因为,他曾在这儿和田中太郎照过面,这是一家纯为企业巨子及上流公子哥所设的饭店,想入这家饭店的会员,收入都必须在千万以上。东王天尧还会看过田中太郎常带不同的女郎进出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