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档头,他仍是自奉甚俭,将全部心力用于培育人才和赈恤孤贫之上。
铁心山庄中甚多投身为仆的婢役们,便是受他之惠的穷困人家,为感念其恩德,故自愿或由父兄领着,一块儿投效这位在江南人无不知、知无不称赞有加的大善人之下。
而齐大档头也未曾冷落或怠慢了任何贾身为奴的同乡们,在他三令五申的严诫之下,这些人都被规为食客般的客人,各人可依一己之专长,在铁心山庄发挥所长,换取食宿。而他亦未曾藏私,遴选出其中较有慧根者,投以武艺,学成之后尚且奉赠盘缠,令辞师返乡的徒儿们,可以顶着铁心山庄的派别,或为人所聘当武师,甚至投身公门的亦大有人在。
正因为齐大档头这种无私的精神,使得江湖中人只要一提起铁心山庄,莫不肃然起敬,对铁心山庄所押运的标的物,自然也不会动念意加染指了。
所谓虎父无犬子,齐大档头威震江湖,他的独子齐寒谷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凭借一身得自老父页传的游龙剑诀,投效公门后屡建奇功,只要他认定了目标,便如想赘盯上猎物,凌厉且忿鸷,总能在短短时日内逮到该逮的人。江湖上的混家子,无论是杀人越货的汪洋大盗,或是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只要言及这齐大捕头,便要在顾右盼,时时刻刻提心吊胆,随时准备脚底抹油走入。
在收服了据山称王、拦路设栅、强索过路费、逼良为娼的拦路虎王霸之后,朝廷顺应民心上表,特别召见了这位英挺勃发的青年俊杰,由太宗赐宴御花园,并赐以御前六品带刀护卫,封为大唐神捕。
早已被誉为是江南第一神捕的齐寒谷对这个名位倒是没有太大的激动,他还是如往常般的戮力办案,斩奸除恶,带着皇上亲赐的尚方宝剑,代天巡狩于所有不乎靖的地方,将那些荼害百姓的人渣清除。
年方二十五,齐寒谷早已成了人们口中最优秀俊杰的唯一代名词。这样的一位栋梁之材,连太宗都不只一次的垂询,可有成为驸马都尉,也就是驸马爷的可能性。但这位斯文俊美的青年,总是不亢不卑的加以婉拒,因为在他幼时,父亲已为他订下婚事,只待过门成亲而已。
彼虑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若嫁给这位人中龙凤,只有委屈做小的份,太宗自是万分不甘,但苦于身为九五之尊,他也不好强要齐寒谷退聘改娶公主,毕竟他的身分不同,当然不能玩出此等小眼睛小鼻子的把戏,教臣下黎民看笑话了。
况且才刚经历玄武门之变没多久,虽然他一心礼贤下士,广纳静言,但人民的记忆可没这么快就忘了这档子事。倘若他动用他皇帝的圣旨,管他一个小小未婚妻,即便是三妻四妾,在皇命难违之余,又有谁敢多置一言?
只是,这样一来可就令向来通权达变、城府深刻的李世民苦心经营的明君形象为之破灭了,一想到这点,令这位早已囊握天下的饶勇悍将,苦恼得好几天吃不下饭||“皇上,这齐寒谷再优异,终究是江湖中人,公主金枝玉叶,若配得这江湖草莽,未必就是幸福”耳鬓厮磨之际,太宗最宠爱的张贵妃开始献策。
“唔,爱妃有何高见?”伸手探进贵妃薄如蝉翼的敞袍之内,李世民的魂已经飞掉一大半了。
“皇上,臣妾倒不敢有什么高见,只是这公主是深宫中娇娇弱弱的一朵花,自当找个门当户对的皇亲国威匹配,这才称得上是桩好姻缘。”眼眸微转,张贵妃媚态尽生,对地所计画中的事,早已十拿九稳的了。
“爱妃说得是,只是这公主已过及笄之年,朝中大臣老的老,年轻一辈的又都已娶亲,朕可舍不得公主去做小妾,万一正室欺凌,教朕可要心疼哩!”
“皇上,臣妾倒是有一人选。”
“噢,说来听听。这朝中文武百官,朕已经评选再三,都无有合适之人,难道爱妃你知有哪家子弟…”
“哇,皇上真是贵人多志事,眼前朝中最显贵之家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