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他的魔女…为了齐家香火:为了对父亲和公公的承诺:也为了我体内寒彻脊骨的透骨寒莨。
微垂下头抵在他肩窝之内,木紫嫣轻轻的将手自已经被齐寒谷褪去大半的衣袖中抽了出来。雪白的衣衫层层滑落,令她滑腻晶莹如凝脂的肌肤露出了一大半,在嫣红的肚兜掩映下,柔润似羊脂玉的肤色,更似随时都要沁出蜜来般的吸引人。
“姑娘,这…你可确定其有蛇镂进你衣裳之中?”
满头大汗的翻找着层层繁复的衣物中,那条可能会致命的小蛇,齐寒谷焦急得连声音都变哑了。
“这…方才是真的有蛇落下来,就掉进我衣襟之内,它会跑到哪裹去呢?”随着她手势的一扬一抖,那一层层由外而内,或是薄如蚕丝,或是柔韧如羊毛的衣物,恰倒剥洋葱似的,一件件层层由她身上滑落,将她从未展示在他人面前的娇躯,整个地呈现出来。
倒抽一口气的望着她飘满玟瑰红疹般的肌肤,齐寒谷一再的提醒自已,千万要动心忍性,现下可是性命相交之时,可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但触手所及都是满布异香的滑嫩肤质,她发髻上所插着的钿钗凤翘头,早已在彼此忙着搜找那条毒蛇之际,或歪斜,或滑落满枕间,丰盈光泽的发丝,漾着诱人的浓郁香气,将他的心思又迷乱了几分。
“姑娘,这五毒青丝蛇遇寒则破肤而入身寄居,待得天暖才咬破寄生之主后破茧而出,寻常人体温甚高,这五毒青丝蛇根本无法寄生,姑娘无需过虑,或许这蛇已经他遁,不会危害姑娘。”伸手捞起收落一地的衣物,齐寒谷手忙脚乱的想为她裹上,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危难存亡之急,也不能如此失礼的唐突佳人啊!
孰料一听到他所说的话,怀中佳人却哇一声地哭了出来,无论齐寒谷如何再三劝说,她只是一径的埋首于齐寒谷的胸膛之上痛哭失声。
“姑娘?姑娘?你就别再伤心了,我自知是冒犯姑娘,但刚才可说是十万火急,这…我齐寒谷绝无轻薄之意,姑娘…”虽然理智的那一面再三叫自己该放手了,但寒谷却发现那是挺困难的一件事,虽隔着她薄薄的衣物,但他的手指却还是对刚才所遗留的残存印象依恋万分,恨不能再流连些许时候。
“呜,公子!鲍子不是说过有意聘娶小女子为妻吗?小女子孤苦无依,承蒙公子衷心爱护,早就暗许终身,今生除公子,小女子绝不事二夫。既已应允为公子之人,我又何须介意公子的亲密举动,只是…只是…哇!”抽抽噎噎地说着,双眼已如肿胀核桃般的她,突然又放声大哭,这么一来令齐寒谷简百都傻眼了。
“姑…姑娘,为何又如此伤心?”
“呜…人家是伤心只怕服侍公子之期永不到来了,没想到我竟是如此福薄之人,自幼失恃,与老父相依为命,谁知老父又因故失去踪影,只留小女子独自飘荡江湖。幸天之怜,现在令我遇到公子如此深情重义的郎君,本想可以终生有所依靠,万万没料到又中此剧毒!”悲悲切切地哭诉着,木紫嫣更往齐寒谷伟岸的身躯偎了过去。
正在为她话里的许诺终身而暗自欢快,闻言立即双手将她撑开约莫半臂之遥,神情惊愕地盯着她猛瞧。
“你是说?”
“方才公子协助我找那条小蛇,遍寻不着之际,我还以为蛇已经逃走,但是…”
低下头拉起盖住她匀称小腿的裙脚,再抬起头时,她明亮媚丽的双胖之中,已然蓄满了明亮的泪珠。
顺着她的眼光望下去,在见到那个只有指头般大小,此刻正快速溢流血水的伤口
时,齐寒谷只觉全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全都冻结了。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