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刀鞘中取出,映着眉光,匕首闪耀出森寒冷意,虽然很想找个人问问,究竟是由谁教自己击杀之术,但碍于在那个看着令人讨厌的桑奇,玥妍只是闭起嘴巴,眼巴巴地期望着这时刻的到来。
摊开那张已然被兴奋的她揉成一团的纸条,玥妍再次仔细端详上头乃健有力、龙飞凤舞的字迹…申时,老槐下。
走纸条给她的小厮,将纸条递给她之后就想逃之夭夭,但玥妍出声唤住了他。
“少主交代,请姑娘依字条上时间行事,届时自然会有人跟姑娘碰头。”腼腆地匆匆数语,那小厮眼光不敢和玥妍接触,便飞也似地往前头的院子拔足狂奔。
披着厚实但轻软的暖狐裘,玥妍忍不住以呵出的气暖着冰冻双手,一面等着那个该出现教自己武术的人。
远远的走过来个高壮的身影,想必就是他吧!玥妍兴奋地自坐着的石块上起身,笑意盈盈地走向前去。
“啊?怎么会是你!”盯着那双贼兮兮的笑眼,玥妍第一个反应是他该不是反悔,怕哪天被我终结性命了?
将玥妍滑落的斗蓬帽子拉起来,拂去上头堆积了好一层厚度的雪花,道洛以拇指搓搓自己鼻翼两侧。
“嗯,我答应你给你找个好一点的师傅教你武技,但放眼我突厥百万军卒中,谁能与我争锋?再者,你是我的女人,他们避讳君臣之别,教起来难免缚手缚脚,倒不如我亲自教你。﹂“哼,我才不管是谁教我,只要一有机会,我非杀了你不可!”抡起那把昂贵漂亮的匕首,玥妍鼓足了勇气,直挺挺地朝他冲了过去。
但刀锋离他尚有数步之遥,道洛伸出他长得吓人的腿往前一横,左手往玥妍手腕窜过去,右手一拉,匕首锵铿落地,玥妍整个人被他如熊抱般地揽在怀里,每当她一挣扎,道洛便收紧手劲几分,使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算什么嘛!”气恼地将散落额前的发丝拂到耳后,玥妍气喘吁吁地抗议道。
“啧啧啧,你说这话可要小心些,否则这谋害亲夫之罪,可是得送到市集斩首示众,到时候你这可爱的小脑袋瓜可就要搬家啰!”嘻皮笑脸地在玥妍腮帮子上重重地吻了一记,道洛对着她咂咂舌,故作惋惜状地说。
“你…你…谁说我谋害亲夫来着!”被他的话激得面河邡赤,玥妍觑着他不注意,伸手要去捡那把掉落脚畔的匕首。
“咦,你分明已成了我的娘子,倘若不信,我们可进房去证明,如何?”伸手轻轻地托住玥妍的背,道洛的脸凑近玥妍略微裸露的肩,沿着她细腻的颈部肌肤,缓缓而轻柔缠绵地吻向她耳后。
听到他那充满暗示性的挑逗言词,玥妍当下脸躁红得如她身上那件石榴裙上的绯彩,心跳加速地连忙想推开他。但此时的道洛仍喃喃地说些令人脸红的亲密话语,不时用他温柔的唇,在玥妍身上印下一路的灼热印记。
雪越飘越浓了,被道洛紧紧地拥着,玥妍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碇怯挚始和那股充沛的情欲苦苦相争,一方面怨恨自己为何面对他就变得相当软弱,另方面心底似乎有声音在雀跃着,是不是只要依附他,她就得以脱离孤寂的冷清岁月,脱胎而成有情有爱的平凡女子#縝r>
不知道,她得好好想想…随着道洛彷佛带有百万电力的唇和灵巧的舌滑入她口里后,所有的知觉都消失了,所有的考虑也都散逸无踪,紧紧地攀着道洛宽厚的肩膀,此刻,她只是只扑火之蛾,毫无畏惧地朝着那吸引着她的光热而去,至于其它的事,全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将玥妍和自己脸上,因体热溶化雪片而形成的一条条水痕抹去,望进玥妍迷乱的眸子,因他不住辗转吻噬而微微肿胀的红唇,道洛捧起玥妍的脸庞,禁不住将她的脸深深地埋藏进自己胸膛里。
如此珍贵的可人儿!我委实无法将她的倩影扫出脑海,每每在烦杂的俗事,还有漫长无聊的等待中,只要一想起她带嗔含怨的神情,便要教我心口忍不住地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