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找冰雅玩自己的婚姻大事?”鸳鸯冷道。“你把她留在你院落里静养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后来没把她遣至东跨院更不对劲,现在还发神经地准备娶她为妻!”
“你今儿个是怎么了?”百祯无辜地苦笑。“平常温柔聪慧的鸳鸯跑哪去了?”
“你什么人不娶,为什么要娶她?”
百祯慵懒的笑眼闪过一道冷光。“就算我不娶她,也不会拿你当成亲的对象。”
“为什么?”她痛心怒斥。
他耸耸肩,一脸坦诚。“对你没感觉。”
她什么都给他了,只挽来一句没感觉?“那冰雅呢,她跟我有什么不一样?”
“她嘛…”他闲眸沉思,渐渐漾开沉醉的笑容。“很不一样。”
“倒底哪里不一样?”她狂啸。
“不告诉你。”呵呵。
鸳鸯震怒与伤痛的双眼狼狠瞪着他的轻忽,半晌之后,愤而离席,不发一语。
“女人!”贵公子厌烦地以茶碗益刮着林上茶沫。“一谈起感情就整个人走样。”
“就是这样才可爱。”百祯咯咯笑不停。
“别随便惹那些看来小猫般的女人,她们一旦感情受挫,比母狮子还凶狠。”府邸主人冷嘲。
的确,这是百祯不曾碰过的危险,他也没料到鸳鸯会就此赶往他家,冲进他的院落寻找冰雅。
“鸳鸯?”
“好久不见,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吗?”她温柔地笑望冰雅的错愕,飘然入室。
“从我清醒后那日,你为何都不再来?”
鸳鸯凝望她,伸手探向她领口,翻开雪白粉颈上曾被她刺破的伤痕。“这…还痛不痛?”
“还好。”
“真对不起,我…再怎么说,也不该为了严守秘密而伤你。”
“无所谓。”这反而也让冰难顺这得知百祯为“白虎”的严重性。“我反而该谢你,因为你在我受伤期间的悉心看护。”
“那是因为不得已。”
“可还是改不了你照料我的事实。”
鸳鸯沉默,空茫瞅着冰雅的颈际许久。“你的坠子呢?”
“什么坠子?”
“你什么都没想起来?”她不觉微愕,冰雅也尴尬。
“我…一直都极努力地试着回想,却印象一片空白。不过我曾经两次在相同的地方碰到熟人。”
她疑惑地将一切悉数倾吐,鸳鸯始终满脸关切。
“那个马车里的男子说了句很奇怪的话:月儿。不知为何,我听了很害怕,当下就逃走,什么都来不及问。”
“因为你忘记了一项最重要的事。”鸳鸯悠悠低喃。
“是!就是这奇怪的感觉2”冰雅突然激切而惊喜地抓住鸳鸯。“你知道那是什么,对不对?”
“百祯贝勒也知道。”
“可他从不回答我。每次我一问及过往,他…他就…”鸳鸯冰冷地瞪着冰雅羞愧的红脸。“我知道,这是他的老毛病了。”
冰雅微怔?厦病#縝r>
“那家伙,老是以折腾新鲜玩物为乐。”
冰雅的戒备倏地涌上,疏离地回视鸳鸯的苦笑。‘你很熟悉他了?“
“因为我过去也曾新鲜过。”
冰雅倏地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想拒绝接受这残酷的顿悟,却又无处可躲。
“别生气,你的境况比我好多了,至少他已经着手要与你成亲,不是吗?”她柔声劝抚。
“那为什么不干脆与你成亲?”冰雅冷道。
鸳鸯深叹。“我的作用没有你大呀。”
“什么作用?”
“你我都是女人,能带拾他的享受是相同的,所以我想,最大的不同应该是你独有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