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了起来,而且还成群结队、很不客气地攻击着蒲烟,受困于不敢完全放开双手,蒲烟只得狼狈地左躲右闪,而新雨却仍像无事人般的在那里吟诗诵赋。看到他那神清气闲的样子,可真要把蒲烟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哟,我瞧瞧这屋里的蚊虫怎生多了起来。”举着油灯来到窗前。
扁线引得更多的蚊蚋蛾虫向蒲烟扑过来,惊得她泪水都已在眼眶中打转儿了。
将蒲烟的窘态尽收眼底,新雨决定给她的教训已然足够了,但依他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这个倔骡子的任性可不是这么容易磨平的,但,事有轻重缓急…“我听说这北地有种毒蛇,最爱在月圆之夜出现,而且性喜爬攀窗户,虽设凿沟河,但此种蛇类擅泳,最爱钻进人的肌肤之内,咬噬而出…”双手环抱胸前靠在窗旁,新雨慢条斯理地说道。
闻言蒲烟全身为之一僵。恰巧此时有道冷风拂过,将她的长发拂凌在她手背上,配以新雨那煞有介事的表情,吓得蒲烟失声尖叫着的放开了双手,像块石头般地往下掉。
轻轻松松地,在她落地之前,新雨将她抱个满怀,望着她惊悸犹存的脸蛋,忍不住地绽出抹吊儿郎当的笑意。
“我说蒲烟,没事你爬到那窗台上头做什么?”
“我…我纳凉。”看到他那洞悉一切却故意揶揄的样子,蒲烟咽不下那口气地顶回去。
闻言停顿了脚步,新雨又抱着她往窗台走。“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扰人雅兴…”说着他又作势要将蒲烟往那窄小的窗台上放回去。
“不!”紧紧地搂住他颈子,蒲烟脸色大变地,连声音都高了八度“不!我不要再回…”
在新雨突如其来的朗声大笑中,蒲烟发觉自己正很不巧地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那对像是随时可看穿自己心思的眸子相对,而且自己的手还死紧地抱住他的脖子。
尴尬使得蒲烟的脸先是一阵臊红,而后像是全身浸入滚烫水中般的红热起来,约莫过了几秒钟,她才像被火烧着了般的,急急想到要缩回自己的手。
“咦,急什么?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的认识一下彼此,我的娘子?”伸手捏捏蒲烟小巧的下巴,新雨一面提高警觉地留意屋外的动静。
“谁…谁是你的娘子来着!”慌乱地别过头,以痹篇他差点落在自己唇上的嘴,蒲烟臊得全身像是滚沸的热壶,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哟,先别提那大宋皇帝将你赐婚与我之事,你我早已有肌肤之亲的夫妻之实,你就是我的娘子。”亲昵地在她颈项细柔的肌肤上流连再三地吻着,新雨眼里却是充满了疑惑。
门外刺探的会是何方人马?是敌?是友?依据他那上乘的轻功来荆斩,来者的武功不弱,起码不是一般三脚猫功夫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你…”真格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蒲烟咬着牙,想要推开他那缠绵得令她难以招架的吻。但在这同时,却有股不知打哪儿来的声音,似乎对她的抗拒很不以为然。两个声音就在她心里此起彼落地交战,令她为之矛盾不已。
双手滑进蒲烟宽大的袖笼之内,迎面扑鼻而来的芳霏,教新雨心头为之一震,几几乎乎要忘了自己所负的重责大任。他连忙拉回换散的心智,重新将敏锐的注意力放在躲在屋外潜伏着的人身上。
有两道…不,是十道电流,此刻正由他的手指,缓缓的在自己身上拖曳出一条条带有刺激电流的溪流,慢慢的汇成一束巨大的伏流,在体内窜流着。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蒲烟微张着迷蒙双眼,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