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你肯原谅我？你真的不会怪我吗？”小红著泪，在她的搀扶下半推半就地站起来。

“不，是我对不起你！”小红仍搭搭地哭著。“我…我怀了彦的孩了。”

但末料小红竟放声大哭起来。“柔…你…你对我这么好…我…红妹对不起你…”“对不起我？怎么会呢？我们不是才刚认识吗？你大概是错了吧？”

“我知自己的不好，所以从来不敢奢求些什么。本来…我是想独自生下孩，将他抚养成人…但是，你知吗，柔，在见过你之后，我就明白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而我又是这么著彦，所以，我才会大胆地来求你，求你让我和你一起侍奉彦！”

“但…”若非如此，还有别的法吗？

知他和小红在一起，这是一回事，但他竟让小红怀了他的孩？这…让她怎么也无法接受！

小红还要开，但柔的一个手势挡住了她。“别再说了，你回去，我保证会尽快要柳郎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她沉默下来，缓缓地吐了气。“红妹，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要我成全你们吗？”声音不大不小，却沉稳得令人吃惊。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柔，我知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不能没有彦啊！”她大喊声，哭倒在柔怀里。

“不！他会的！他会认为是我在欺骗你，破坏你们夫妻的情！”

“柔，求求你别拒绝我，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啊！要是连你都不肯救我，我再活在这世上也没什么意义了！”小红上前去，再次跪倒在她跟前。

“不，你若是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

“你…你说你…怀了柳郎的…孩？”她颤抖著声音问。

见她脆弱的模样，柔不忍地别过脸。她自己又何尝不痛苦呢？亲耳听见一个女人为自己的丈夫怀了，还声声说他，这要她如何能承受？

柔望着前决绝的女，闭上了双。再睁开时，表情已显得镇定多了。

她垂下睫，低声：“是，我不会怪你，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她咬了咬牙，问了心中的疑虑。“孩的事，柳郎他…知吗？”

“好了，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嗯？”柔拍著她的背，悉心地安著她。

这竟是真的！？柔虚弱地望着她，脑一片混。小红怀了柳郎的孩？这个认知彻底击垮了她。她揪住心。她还叫他彦！

柔住小红的肩，稳住了自她上传来的颤抖。也或许是她自己的？她不知。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

“小红，”她说。“你先回去，让我好好想一想。”

我没有看错人…”

“怎么会？”

“这些都是我最拿手的，不知你喜不喜？”她笑着，笑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

“不信？”柳郎会是这人吗？

“你起来。”

“不、不是的，小红不敢这样要求柔！”小红惶恐地摇。

“但柔，我肚里的孩真的不能再等了！要是被鸨母发现我怀了孩，咱们母俩的命就要不保了啊！”“我知，你总得给我些时间。”

“嗯？今天是什么好日吗？怎么煮了这么丰盛的菜？”尚未门，远远就能闻到自小屋里传来的饭菜香，脚才跨门槛，就看见柔微笑地端著菜盘，桌上满是丰盛的菜肴。

“柔，”小红抬起带泪的双颊，乞求地望着她。“我肚里怀的真的是彦的孩，自从认识彦以后，我再也没跟过别的男人，你一定要相信我！那时，彦为了要娶你，狠心地抛下我，连我肚里的孩都不顾。我知，我没有柔的雅端庄，也不懂得如何温柔贴，但是，柔，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着彦的！”

“彦他…我曾告诉过他，但他不信。”

懊哭的人应该是我吧。她仰起，却不下—滴泪。“小红，”她柔声唤。

“别！柔，这样不行的！”听了她的回答，小红不但不欣喜，反而恐慌地大叫。“你不能把我来这儿的事告诉他，要是让他知，就更不可能接受我的！”

“红妹…”原来她的境遇是如此可怜，柔不由得同情起她的境况。

仿佛一个重担自心落下

“柔…你要原谅我…”小红泣不成声，噗通一声跪在她前。

小红上前拉住她的手。“求求你，柔，求你看在这孩的分上，让我称你一声大，我不要求别的，只求待在彦的边，让我的孩生时能有个爹。求求你…”不！她狂地摇著退到了门边。知柳郎曾著陈红就已让她如此心痛，她又怎可能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

“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他的。”她对她保证。

“喜，我当然喜！只要你开心，怎么样我都喜！”他黝黑的大手握住她巧的下。“柔…”

柔也虚地跪下。“小红，你可知你在要求我什么吗？”她沉痛地说。

小红只以更大的哭声代替了回答。

辈事一夫？柔惊得退了半步。

“你…别这样，快起来，小心肚里的孩！”被她这么一跪，柔慌了手脚，连忙将她搀起。“红妹，你别自责，我…不会怪你…”真正该要求原谅的是柳郎。他怎么能在和陈红有了孩之后，又娶她为妻！

“柳郎，你回来了。”温婉的微笑，引得他心一动。“没什么，我今天觉得很开心，所以多了几样菜。”她指著桌上。

柳郎，你要我怎么办？

“柔，这只能怪我命苦…打小，我就在勾栏院里长大，每天送往迎来。你想，一个青楼女，有谁肯相信她会付真情，又有哪个男人会承认她所生的孩…”她悠悠泣诉。

他已经好久没见到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