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藉由失去平衡而下坠…
沈宁熙加快脚步,拚命冲向前,双臂高高举起:沈母则因为看到黑澔坠楼而捂脸惊叫;研究所人员冲到阳台边,却已来不及捉住黑澔。
“变老鼠!”
沈宁熙用上生平最大的音量,朝天际大吼,黑澔像是完全接收她的指令,在二楼处瞬间恢复鼠形,小小的身躯混着一身宽大衬衫,凭靠着衣衫在空中翻飞的阻力,减缓了他下坠的速度,沈宁熙连鼠带衣地一把接住了他。
拨开衣物,露出鼠脸的黑澔朝她咧了个安心的笑。
“嗨。”
“事实证明你不管跳楼几次都死不了,这种死法你已经免疫了。”沈宁熙小嘴吐吁着喘息,还有心情和他说笑。
“是呀…有你在的地方,总是如此…你胞得好快…”
“我以前是田径校队的,后来因为个性太阴沈而被队友排斥纔退出田径队。”沈宁熙蹙眉看着黑澔一副已经睁不开眼的模样,以及他腿边渗出的红色血液。“你还好吗?”
“嗯…是麻酔槍…”
沈宁熙轻叹,算是放下了心,将他放置在自己衬衫胸前的口袋,轻拍拍他。“待在这里睡一觉,其它的全部交给我。”
“很…危险…”他的鼠脑袋硬是不肯埋在口袋里,迷迷糊糊瞧见沈宁熙拾起墙边的一根扫把。“宁熙…你…做什…”
她双手握住扫把两端平举,膝盖一顶,将扫把头“啪”的一声给折断,握着平滑的竹杆部分甩了甩,试试合不合用。
“我以前是剑道社的校队代表,后来还是因为个性太阴沈而被队友讨厌纔退出剑道社。”她突地道。
“所以…”他还是不明白。
“逃避不如迎战。”
沈宁熙话一说完,原本在四楼阳台的研究所人员也已匆忙跑下楼来,双方就僵硬地对峙在鬼屋前的小小空地。
“一、二、三、四。”四个人而已,小case。她微偏着头,对身后还捂着脸嚷叫的母亲说:“妈,你从后巷先绕回家去。”反正现在危险的地方栘到了楼下,四楼反而安全许多。
“小熙…妈上去报警…”
“千万不要!”这种研究所的存在十成和国家机密相关,报了警有什么用,还不是会有更高阶的主管出来消除这种事的纪录,再说,要是将事情弄大,黑澔的身分势必曝光。“你上去之后…就盛碗饭去吃卤白菜,记得留一些给我。”她想,打完架应该会很饿。
沈母愣了愣,在沈宁熙的目光指示下,只能点点头,听从女儿的安排。
等沈母跑远,沈宁熙纔转回头,和研究所人员面对面。
“小姐,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们是合法来带人。”为首的男人口气并不粗鲁无礼,一派学者气质。
“私闯民宅叫合法?”她冷嗤。那抢银行不就是无罪了。
为首的男人对于这个问题保持缄默,明显知道在这点上他们站不住脚。
“你知道你私藏的人是我们研究所的资产,若不归还,你同样会有麻烦。”这是威胁。
“那么请你拿出证明黑澔是『资产』的所有权状,要是随口说说就算数,那我也可以说黑澔是我的资产,你们凭什么来争?”热身运动做够了,沈宁熙停下甩动扫把的竹杆,摆出剑道的防备姿势。
研究所人员个个严阵以待,可惜他们身上除了麻酔槍之外,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武器。
“小姐,君子动口不动手。”他们还是试图说理。
“我是小人。”她无所谓地一耸肩,并且神速挥出第一击,毫无预警。
啪!响亮的惨叫声来自于被竹杆扫中的头号牺牲者。
研究所人员一看就知道不是练家子,没学过任何防身术或武术,见沈宁熙不分青红皂白地舞棍相向,只能抱头鼠窜。
沈宁熙可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光瞧见黑澔带血的腿伤,她就忍下住想替他出口气,再加上之前黑澔在研究所所受的“招待”她要一条一条还给他们,报报“老鼠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