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厉害的嘛。”戏法表演他不是没观赏过,但她居然也有两手本事,可让他开了眼界。
“你不是说行走道上得有办法吗?”她望着前方,悄悄地打开木窗“这就是我的办法。”室内昏昏暗暗,她思量了下,轻轻潜入。
他凝视著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跟著进去。
巡了一遍后,他道:“好像没人。”
“是吗?”视线虽然差,但她还是可以略微察看到情况。四周没声没息的,连床铺都是空的。她不甘心地鼓著颊“刚那道僮明明说道士在里面睡觉的。”原来只是随口唬弄。
“幸好你把钱拿回来了…”不然可呕到吐血。“有人?”他侧首,门口传来细小声响。
“来得好啊,那咱们就不用找…”突然想到什么,她乐观的脸色即变,大祸临头地道:“糟了!那道僮!”还躺在门边呢!若是有人进来见到他们,肯定不会听他们解释,以为是恶贼来抢了!
“啊,这可真…”不太好“你还是先躲起来吧。”他就说天亮的时候来拜访好些吧,哼!
张小师没办法,只能怪自已太粗鲁,动手打昏了人。左右张望,睇见墙角有座屏风,她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身其后,同时,门也被推了开。
“这家…这家伙怎么回事?嗝!叫他…守…嗝嗝!守、守门,他给我偷睡?”进来的人语带醉意,话说得三三两两,还频频穿插酒嗝。
“砰”地一声,房门合上。
张小师想探头看,沃英偏生并命往里面挤,和她靠得好近好近,虽然他无法碰触到她,但这么接近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她缩,他就前进,就是让两人间一点空隙都没有。
“你干什么?”她抬起眼瞪视他,用嘴型无声控诉自己的不满。
他却因为她红红圆圆的脸,更升起一股戏玩快意。
“地方小。”他撇唇耸肩,接著淡淡敛睫,在她耳边极轻声道:“我又没有形体,你别那么紧张嘛…”在角落缩成一颗球,活似他身上有可怖剧毒。
她瘪嘴,两条眉毛揪成一团。
吧啥那么可怜?他觉得好有趣,反而恶劣笑道:“我摸不到你的,瞧…”说著就探出手,欲朝她胸前抓去。
她大惊!原本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有良好教养,不会胡来,如今却人皮剥落,恶狼现形!她马上环臂抱住自己。
她的表情实在是很生动!忍不住,沃英垂首埋在她肩上笑了出来。
“哈!”他放下手,没有要轻薄她的意思。
她一顿,让他笑了半晌才省悟到他又在捉弄自已!
沃英清咳,稍稍地调整自已气息。真搞不懂为什么,只要逗逗她,他就可以暂时遗忘自己目前糟糕透顶的境况,丢开心里的阴郁焦躁,还他些许轻松。
“你、你不要玩了,”她好用力才能压低声,恼得脸红脖子粗,真受不了他老是不顾状况的乱来。
她常常习惯地扁著嘴,没有少女的可爱,也无美人儿的娇嗔,看来反而很怨苦。但他却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那湿润的唇瓣,在两人如此接近下,竟让他闪过心动,有一亲芳泽之欲望。
这虽突兀却又立即能够自然接收的想法,使他小小吃惊。如果他现在有身体又能碰触她的话,大概就收不了手,真成了登徒子吧?
“不妙。”是哪里欲求不满了?他止笑低喃,察觉自己心思走向诡异。
“啊?”瞄什么瞄?
“没。”拉回自制,他正经直起身,比著屏风外,进入现场状况:“我没在玩,是在学外头那家伙的动作而已。”可上演活春宫了。
“什么?”她愣住,从他侧过身的空隙看出去。
只见一名穿著道服的中年男人,抱了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将她放上,嘴里还念著:“嘻嘻!小、小美人…嗝!本道…这、这就帮你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