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你不保护她怎么行?而最容易的方法…就是让她成为你的女人,这样就没有人敢动她了。”
詹姆士病捌鹚眼,“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她费这么大的跪?。縝r>
老衷迫嗽一声,故作正经地道:“直觉而已。”
“去你的直觉!”詹姆士忍不住咒骂,因为老周正巧说中了他的心思。
这时,躺在床上的纪雨湘低吟了起来,彷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老周收回心神,替她把脉诊所,看她悠然醒来,便以中文问道:“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她眨了眨迷惘的眼睛,对这种语言似乎更为熟悉,很自然地也以中文回答“我头疼…很疼很疼…”
“我替你按揉一下。”老周伸手压着她额上的几个穴道,好疏通血路。
当她觉得好过了点,视线才再移到詹姆士身上,对老周问:“他…听得懂中文吗?”
老周抬头看看詹姆士,看出他眼中的暗示,便摇头道:“他是意大利人,听不懂中文的。”
“噢,是吗?”她这才安心了点,又问老周:“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里是旧金山,我们在一家叫罗马之阶的餐厅里,三天前,你被中国城的勇哥开枪射中,幸好是老板救了你,否则你早就完了。”
“Bss?他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吗?”她又望了望门口那个高大的男人。
“不,他叫詹姆士,是整个意大利区的老大,只是我们习惯叫他老板。”
她点了点头“可是…我好象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我自己是谁…我的背景、我的过去…我完全都没有印象了。”
老周答道:“目前我只能确定,你和我一样是东方人,也都熟于中文,不过,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也不知道你要去哪里,这得要靠你自己慢慢去回想了。”
她吐出一抹幽幽的叹息“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来的话,我该怎么办?”
“这种事挺难预料的,说不定一天、说不定一年,也说不定一辈子,就在某个时候你突然恢复了记忆。”老周也只能这么说。
“你能告诉我,该怎么离开这里吗?”
“你想离开这里?老板是唯一能保护你的人,你想上哪儿去啊?”
“去哪儿都成。”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
“他看你的眼神?”老周兴致勃勃地问:“他是用什么眼神看你的?”
“我说不出来,总之我不喜欢。”这是她的直觉,在没有任何记忆的情况下,她唯有相信自己的直觉。
“呵呵…”老周笑得可乐了,看来他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就是探听城中的各路消息,作为自己闲暇时看戏的好材料。
詹姆士双手抱胸,站在门边,以英文命令道:“老周,出去!”
“不急不急,我先把换葯的材料留下,然后就走。”
老周仍是满面笑容,拿着手提包走出门,还不忘深深地看他们一眼。
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只剩下沉重的安静,她不禁转过头去,面对三楼的窗户,想要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詹姆士用力的关上房门,走近床边道:“千万别想逃,你一离开这间餐厅,就会被勇哥那群人抓走的。”
她诧异地抬起头,因为他说的竟是中文!原来他根本就会中文,他一直在听她和老周的对话!
“你…”她以眼神控诉着。
“别用这么大的眼睛看我,当心眼珠子掉下来。”他继续以中文说。
“我留下来对你是个麻烦,等我伤好了,我就要离开。”尽管不明白自己以往的个性,但她相信她是个有骨气的女人。
“不管是不是麻烦,总之我管定了!你救了我,光凭这一点,我就得对你负责。”
“我救了你?”她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做。
“我不知道你和勇哥那帮人有什么纠纷,但这是我的地盘,不容许任何人撒野。他们杀进餐厅来的时候,我用飞刀解决了几个小混混,后来勇哥想对我开枪,是你以身体为我挡下了那一枪。”他据实以告。
“这一档…”她抚着自己的肩头,那伤处仍是疼痛不堪。
詹姆士坐到床边,两人的呼吸更加接近了“是的,就是这一枪。”
“是吗?我想不起来了。”就连她自己也不懂,她怎么会替他挡了这一枪?究竟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
“转过身去,我得帮你换葯。”他拉开她衬衫的领口,露出她白皙滑嫩的肌肤,那诱人的美景足以夺走任何男人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