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望她“你说的不错,苍狼确实是一个代号…杀手的代号。”
“杀手?”她惊跳起来,下意识的倒退数步“你是个杀手?”
“最顶尖的。”
这个男人…原来是一名杀手。
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齐思思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至木屋门扉,她摇摇头,仍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一个警务人员真实身份竟是个杀手,而他们还一起侦探过许多案件,就连前阵子破的连续凶杀案也是在她与汪远阳协力下的成果。
他怎么可能是杀手?一名杀手协肋她破案?不可能的!
“你是那个帮派的?”她颤声问。
“帮派?”他忽地掩住脸,肩头剧烈地抖动,仿佛觉得这个名词极为可笑。
她愣愣地看着他肆无忌惮地狂笑,好半晌,他终于收住笑声,抬起头来“那种愚蠢的名词不适合我们,他们做的不过是好勇斗狠、败毒走私之类的蠢事,不配与我们相提并论。”
齐思思不禁咬牙“那你们做什么?”她顿了一顿,忽地灵光一闪“莫非你我与政治界挂勾?”
汪远阳看了她两秒“不愧是齐检察官,够聪明。”他若有深意地微笑“这也是我欣赏你的原因。”
她瞪视他,悄悄镇定不稳的呼吸频率“张永祥命案跟你有关吗?”
他一扬眉“你为什么那样想。”
“直觉。”她冷静地说道。“从一开始你就不是很愿意协助我办这个案子,而且还有意无意地阻止我。”
汪远阳先是一愣,接着再度绽出一阵朗朗笑声“不错,你的直觉是正确的。”他仿佛赞赏地朝她颔首“张永祥是我杀的。”
“为什么?”
“你猜不到吗?”
“因为他握有你们行贿的证据?”她大胆地猜测。
“不错。”
“他利用那个来勒索?”
“对。”
“你我因为不堪其扰干脆杀了他?”
“完全正确。”
“你我…”齐思思再也无法假装平静,呼吸急促起来“你怎能毫不在乎地承认自己杀人?你一点也不觉得后悔吗?”
“后悔?”汪远阳好笑地挑眉“你还记得自己在跟谁说话吗?我是个杀手,杀人是我的工作,我早习以为常了,何来后悔?”他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何况杀的也是一个社会败类,从这种角度看来,我也算是某种清道夫吧。”
“草菅人命绝不是合理的作为!”她感觉自己的怒气被挑起了,实在无法苟同他杀了人还若无其事的无谓态度。
“一心追求正义的检察官发飙了吗?”汪远阳似乎颇以她的怒气为荣“这倒有趣。”
齐思思激烈地瞪他。
这根本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男人!她认识的汪远阳是潇潇洒洒帅气的,待人温和体贴,而这个自称苍狼的男人却阴沉冷酷,可怕得让人作哎…一个人可能变化如此剧烈吗?或者他一直以来就掩饰得太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个星形徽章是什么?”
“组织的识别证。”
“怎么会在张永祥那里?”
“他原来是组织的人。”
“他背叛了你们?”
“不错。”汪远阳神色忽地一沉“背叛者就该死。”
“那我呢?你们又为什么要杀我?”
“你很聪明,应该猜得出来。”他嘴角半勾,从沙发上一跃起身。
齐思思惊恐地看着他再度走近“我、我不知道。”
“别装傻。”他低低一句,嗓音如丝般平滑,却充满了危险。
“我真的不知道…”
“因为密码。”他用双臂将她定在墙边“那是开启资料库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