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留在华府一个礼拜,好好保重自己,回来再跟你联络。”
他接了新任务,现在人在华盛顿。
她攒眉,脑海迅速玩味墨石留下的讯息,却仍不解他的留言跟面前欲带她走的女人有什么关联。
“我要带你去东岸。”女人仿佛看出她的疑虑,清清淡淡开了口。
她旋身,灿亮的瞳眸瞪视她。
“到纽约。”女人缓缓地说。
“为什么我必须去纽约?”
“因为他会去。你不想见他吗?”
“他会去纽约?为什么?”
“因为他要来见你。”
“见我?”楚逃邬微微拉高嗓音,越来越不解。
这女人究竟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明明到华盛顿出任务的墨石会为了见她到纽约去?
“走吧。”仿佛觉得这样的说明已十分足够,女人朝她淡然一颔首,率先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你还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呢。”楚逃邬唤住她,讨厌自己像个白痴似地被陌生人耍弄在手“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到纽的?墨石又为什么要在纽约见我?”她急急地问,等着神秘女子给她一个清楚的解释,但后者却只是仁立原地,不发一语。
气氛沉默而僵凝。
终于,女人开口了“寒蝉。这是我的名字,目前的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她冰冷的嗓音听来虚幻而遥远,仿佛寒冬初雪,一落下便消逸无踪。
“寒蝉。”楚逃邬轻声念道,在口中咀嚼着这个陌生却好听的名字。
这样独树一格的名字,属于一个独树一格的奇特女子。
她究竟是谁呢?还有,这—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逃邬不明白,百思莫解。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她试探地问。
“由不得你。”
寒蝉独断的语气激起了楚逃邬的怒火,她轻哼一声“我就是不想去。”
“你会的。”寒蝉静静一句。
“为什么?”
“因为这个。”说着,寒蝉忽地旋过身,一把银亮的迷你手枪定定指向楚逃邬。
她指着她,即便动作充满了威胁性,神情仍是平淡无痕,浑身上下除了冰冷,感受不到一丝杀气。
但那股内蕴的寒凉气质却比任何外显的杀气还要震撼人。
楚逃邬不禁呼吸一颤“你…”她犹豫着,虽然无法置信面前的女人真会扣动扳机,心跳却仍不争气地失了速。
寒蝉带她到纽约,搭的是私人喷射机。
机舱内的装演高雅舒适,空间宽广,排场榜调不输美国总统专机“空军一号。”
得是相当顶尖的富豪才能拥有这样一架豪华私人飞机。
会是谁呢?
楚逃邬轻轻咬住水红下唇,脑子迅速运转,寻遍记忆库里每一个曾经认识或交往的人物,却不记得谁拥有这样一架飞机。
倒不是她认识的人中缺乏这样的富豪背景,而是那些人皆出身于西岸动见观瞻的世家豪门,似乎没有一个人来自东岸。
尤其是纽约。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非要她到纽约去,而墨石也会到那里见她呢?
那人跟墨石是什么样的关系?或者该问;寒蝉跟墨石有什么样的关系?
“你认识墨石吗?”一思及此,楚逃邬禁不住开口探问。
突如其来的询问似乎令坐在她对面正专阅读着一本小说的寒蝉有些惊讶,俊秀双眉微微一扬。
“你认识他吗?”楚逃邬再问一次,不知怎地,有些介意他们两人的关系。
寒蝉凝望她良久“当然。”她简单一句。
“为什么会认识他?是他要你带我到纽约吗?这架飞机又是属于谁的?墨石的朋友吗?”
一连串的问题掷向寒蝉,然而后者依然不为所动,清丽冰颜不曾翻飞一丝一毫情绪。
“我认识你们每个人…你、楚南军、楚行飞、龙门三剑客。”她平淡地、慢条斯理地回应楚逃邬的问题“是这架飞机的主人要我带你到纽约的,他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墨石的朋友吧。”
“你认识我?”听闻寒蝉认识她,楚逃邬更惊讶了“但我并不认识你啊。”
“那是因为我从来不曾在你面前出现。”寒蝉冷冷地说。
“那墨石呢?他见过你吗?”
“见过。”
“所以你们彼此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