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也被人毁了,她只要回去夸口说“人就是她杀的,事情全部是她做的”那她爹娘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到时,她在堡里连走路都会有风,谁还要理他这个别扭的男人啊?
冯友纶的那里本来就不知为何一直竖起来,再加上她这么扭来扭去的,更是让他的下半身份加着火了一般,他恨恨的说“你不要乱动!”
“那你就不要一直给姑奶奶我要贱招。”她不妥协的反抗。
“谁像你…”他突然住口,不想让她知道他跟她回去是为了替他爹及庄里的人报仇。“我才不做那种下流的事。”
“哼!你嘴里说不做。却不断的用你的大棒子戳人家,你羞不羞啊?”晋以臻指出他的下流手段。”人家姑奶奶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哪里受得了你这样一直用力的戳?”
“你!弱女子?”他的怒气突然全数爆发“是谁半夜潜人冯家庄当刺客?是谁和我对招,还杀得我家护院各个落荒而逃?”
他指出她的庐山真面目。
“啊…这个…那个…”她一时语塞,支吾了半天“可我最后还不是被你抓住了。”她哪有他说得那么厉害啊?
奇怪?冯友纶一说起前两天的事,心中竟莫名的闪过了一丝不解,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但他根本没时间多想,因为,此刻他一心只想教训她。
“既然败在本大侠的手中,你就要认命。”他义正辞”的告诫她。
“屁啦!要我认命?姑奶奶我干嘛要忍受你用那么粗的大棒子戳我,那很痛那!”她不高兴的告诉他她的真实感受。
突地,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不太人流的念头…
他干嘛跟她争口舌之快呢?
他根本就可以直接利用她来当作帮他“长大成人”的辅助工具,而且,冯叔不是告诉过他,这样还可以让女人怀孕生子,如果他对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再在她爹娘面前炫耀她怀了他的种,然后在她面前痛宰她的爹娘,这应该算是一件很残忍的报复手段吧?
包可怕的是,当她想与他拼命时,她的肚子里却怀了他的孩子,这…简直是史上最痛快的报仇方法!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一想到这个绝妙高招,他马上停止与她的唇枪舌剑。急匆匆的往旅店的方向奔驰,哼哼!他心想,你就等着接招吧!
之前他疼惜她的所有情绪,在知道她的爹娘就是杀他爹的凶手后,就全被他藏在心底最深处,他一点也不让那种情绪干扰他复仇的心。
“喂…你不要骑那么快,我都跟你说我快被你戳得痛死了啦…”一路上,她不断的大声抗议。
但抗议无效,他照样用他的大棒子戳她、刺她。
他心里则在想,我都还没有真的用它来戳你,你就叫得这么大声,等我真的拿出来“攻击”你时,你可能要哭天喊地了呢!
绑架
西风里,几点点昏鸭渡远洲,
斜阳外景色不堪回首。
寒骤、谩倚楼,
奈极日天涯无尽头。
凄凉水国,败荷衰柳。
直到住进旅店,吃完一餐,净过身后,晋以臻都还下忘碎碎念,怪他不该带她跑那一段路,因为,她真的骑马骑得两腿酸软无力。
而她的屁股也异常的疼痛,这全都得怪他老用那根偷藏在身上的大棒子戳她。
所以,当她好不容易躺在床榻上,四肢终于放松之际,她的小嘴仍然没有停的直叨念道:“可恶!若有一天你这个大坏蛋落人姑奶奶我的手中时,我绝对也要拿一根大棒子好好的戳痛你。”
可她还没念完,就看到他竟然…又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