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踢,想一脚踹到他的大棒子上,让他以后骑马时不敢再乱戳她。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她的小脚被他一把拽住,他还故意将她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那样子说有多丑就有多丑。
“放开我!”她拼命的扭动着。
他放弃脱她的衣服,决心先来“寻宝。”
冯步说,女人的那儿有宝藏,至于如何发掘,全得靠他的一双手和他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挺好奇的耶!
“啊…”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晋以臻吓得连哭泣都忘了,她傻傻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她急坏了,从小,她娘就对她耳提面命,她要怎样调皮都成,但就是不准让任何人碰触她的身体。
但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只能无助的啜泣起来“呜呜…你不要…我…”我乖乖听话了,你不要欺负我嘛!”
“你…”他的嗓音不知为何竟有些暗哑了“别乱动,我…看看就好。”
“不要!我娘说过不能给人看的!”她年纪虽小,但还知道兹事体大,她隐约感觉自己的身子真的不能被他看到。
“只有我能看!”他霸气的说,心想,他可是有理由的,这是她欠他的。
一股莫名的感受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不…不行!我…我要回家告诉我娘…说你欺负我!”她连说话都在发抖。
可她不提到她娘还好,她一提,又让他想起自己悲惨的经历,他心中对她的怜惜全都在一瞬间不翼而飞,只剩下满腔的恨意“好!我就欺负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我…会讨厌你的!”看着他如野兽般的眼神,她一向鸭霸的性子竟然畏惧起来,她不知所措的怔住了。
“不管了,反正这是你欠我的,你就要认命了。”说完,他二话不说的依照上回冯叔对他说过的悄悄话,依样画葫芦。
他不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用他的大棒子打她吗?
“别哭!”他为难的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你…可不可…借我…”
云雨完毕,冯友纶的理智才跑回他的脑海,他不敢置信的瞪着坐在他眼前,浑身布满红色印记,腿间及床褥上都沾染了血渍的晋以臻,天哪!他他他…真的对她做出这种事了!
而且,还是用这么粗鲁的方式!
他尴尬的说:“我…对不起!”看她那副倔强的模样,他突然恨起自己,他是怎么了?他不是最讨厌女人,他不是不碰女人的吗?
他怎么会这样的欺负她呢?
唉!老天,她为什么不像一般失身的姑娘家那样放声大哭呢?
“你…说说话好不好?”他低声下气的要求道。
但晋以臻只是睁着大大的双眼,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瞧。
“那…你穿上衣服好吗?”教他在初尝粉味后,还得一直盯着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这对他来说,真的一种是莫大的考验啊!
她还是不说话、不哭,也没有半点动作,只是死盯着他瞧。
他心想,她一定是被他吓坏了,不知为何,在夺去地的童贞后,原本堆积在他心底的不舍全都跑了出来,他温柔的替她穿好衣物。
“痛吗?要不要…”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能先走下床榻,替自己穿好衣衫。
“你先睡一下,我保证不会再打搅你。”他说话的音量愈来愈小,口气也愈来愈软,只期待她能跟他说句话。
“呃要不要…我扶你躺下来。”他有点害怕自己真的伤到她了。
突然,他发现她的视线一直停在他的…那个部位“你…有问题吗?”见她仍然不发一语,他捺下性子说:“我…会为你解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