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定。
曲然丽脸色刷地惨白。
爆昱突然笑了开来,清新爽朗得彷似夏莲初绽。
“宫小姐!”曲然丽迷糊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在不知不觉中,攫人心思,惑人耳目。
“你不觉得爱情是需要努力的吗?如果你是真心喜欢荣世玮的话!”宫昱希望能说服曲然丽做她的退婚战友。
曲然丽不确定宫昱是来示威,亦或是别有目的,因此她只能否认。
“宫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和董事长之间除了公事,没别的了。”
“那一场曲曲折折的单相思呢?”宫昱哂然一笑。“我肯定你爱荣世玮、他也爱你。”
这太霸道了吧、曲然丽不觉蹙眉,不能因为宫昱说“肯定”她和荣世玮就必须相爱啊!
“而我,我不爱他,自然也不想嫁给他。”没给曲然丽辩驳的机会,宫昱自顾自地说着。“我很乐意解除这桩婚姻,这对你、我、他,三个人都好,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曲然丽眉间的皱褶又加了几层。“董事长是那么好的男人,你实在不该如此轻忽你们的婚约。”
“世界上的好男人不知凡几,但合适我、又能与我彼此相爱的,却只能有一个。”“你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曲然丽为荣世玮不平。
“暂时没有。”宫昱摇头轻笑。“我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哪里?但我可以肯定他绝不是荣世玮。”另一个男人的脸突然浮上心坎,是荣世澐,不过他也是个超级麻烦的家伙,她不确定自己愿意去招惹。
曲然丽有些生气,心中的白马王子被说成这样子。“宫小姐,恕我不得不说,你真是身在福在不知福!”
“而我很乐意将这份幸福送给你。如何?愿意与我合作吗?”
“你是说…”曲然丽惊喜莫名,但心底深处另一道沉重的道德枷锁却马上扼杀了这份欢欣。“你误会了,宫小姐,我不是会破坏人家家庭那种女人。”
爆昱只能瞠目以对。“我们根本连婚礼都还没举行,哪来的家庭?”
“你们已然订婚,就是未婚夫妻了,对彼此都拥有绝对的权利与义务,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结婚都可以离婚,更何况是订婚?而且这桩婚约还是长辈任意指定的,我们当然可以把它解除。”
“宫小姐,恕我不能苟同你这样任性、随便的想法。”曲然丽愤然起身。“拿婚约当儿戏是不道德的。”
爆昱好气又好笑地目送曲然丽离开。她才是真正古板、又守旧的传统妇女吧?
真是服了她,难怪和荣世玮同室共处了五年,还在玩单相思的游戏!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忍不住仰头大笑。“诚信重诺的道德家、配上端庄自持的贞节烈妇,哈啥啥…好一双绝配,我要凑合不了这一对,我‘宫昱’两个字任人倒过来写!”
她走到柜台边打电话给上官金迷。就算曲然丽不合作,她依然有办法将他们凑成一对,只是过程恐怕会有一点点粗暴和…不合法。
但…哦,有什么关系,成就一桩良缘的功德,足以抵偿一切!虽然没能拉拢曲然丽做她“退婚之战”的拍档,但宫昱回“荣盛”的脚步依然轻快。
因为小气金迷很难得的自愿给她的委托费打八折。该说是她的运气太好吧!
就在今天,半个小时前“神风万能社”的总部大楼重建经费已然募全,那个“绿色的家”他们永难忘怀的地方终于又可以重现了。
她很高兴,社里每一名成员也同样开心。他们决定大肆庆祝;而充当月老,凑合一对几将溺死在爱情?锏拇敉范毂涑闪艘患稀奇、有趣的奖品。縝r>
荣世玮和曲然丽该觉得三生有幸才是,不花一分一毫就请到了顶顶有名的“神风万能社”帮他们牵红线。
然而,含怒飙出董事长办公室的荣世澐,却没能感受到同样的喜悦。
“大嫂,你跑去哪里了?上个洗手间要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