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约游戏好玩,特地由日本赶回国来蹚这浑水。
或许是因为对宫昱的印象改变了吧?原本认定一无是处的女人,如今虽然觉得她很没用,可相处越久,心底的疑云越深。
般不清楚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只是每每伴在她身旁,他心底就像吊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爆昱搅乱了他的心、迷惑了他的眼,唉…
“我不明白小泵的意思。”她装傻摇头,心底的警钟却直响个不停。
“我们去跳舞。”他想带她去他熟悉的PUB,介绍一些男孩子给她,或者其中会有她喜欢的,那么这桩婚姻要解除就简单多了。
“可是…我不会跳舞啊!”厌恶的心情是真的,她向来就讨厌嘈杂热闹的地方。
“我教你不就会了。”他强拉着她走。“可是…我今天还没整理庭院。”
“明天再整理就行了,反正庭院在那里又不会跑掉。”
“那…我出门时忘了收衣服,万一下雨…”
“放心好了,老妈在家,她会收的。”
“我…不去行不行?”
“不行!”他停下脚步,站定在一家PUB门口。“而且已经到了。”
爆昱抬头,看到一块写着“昨日之日不再来”的怪异招牌。好长的店名啊,从外头往里望,黑鸦鸦的一片,没半点人声。
“才两点而已,大概还没开始营业。”她庆幸着自己的好运。
“这里本来就是这样。”荣世澐毫不在意,硬拉着她进门。
穿过重重黑幕,来到一处广阔的大厅。这里的照明,只有墙边几支火把,透出温暖、晕黄的光芒,与世隔绝出另一片天地。
PUB里或站,、或坐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低喃浅谈、高声欢唱,却是无比的自由与狂放。
“嗨!世澐,好久不见了。”酒保朝他挥手打个招呼。“身旁的美女不介绍一下?”
“宫昱。”荣世澐拉着宫昱走近柜台。“我来一杯龙舌兰,你要什么?”来到这里,他不再称呼她“大嫂。”
“嗯…果汁!”宫昱警戎地望着厅内无拘无束的众人,他们狂放狼荡得叫人不敢相信。
她自信自己已经够奔放自由了,却依然比不上他们的“目空一切。”那一双双的眼眸里真的是一片空白,她不得不怀疑这些家伙是不是嗑了葯?“拜托!PUB里只有酒。”荣世澐翻个白眼,帮她点了一杯啤酒。
“小泵,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自动武装了起来。
“PUB啊,你别紧张。”他压低声音附在她耳畔。“这里是私人俱乐部,专门给那些有头有脸、平常生活压力太大的人宣泄情绪的地方,保证正派又高级。”
他知道第一次来到这地方的人,都会为这里靡烂、放荡的气氛心悸不已。但大家真的只是来这里放松精神而已,他们不吸毒、也不做坏事,纯粹的解放自己,顶多…最最狂狼的行为不过是跳跳脱衣舞。
不盖人,有些律师、医生,平常高高在上、一丝不苟,跳起脱衣舞来,那才真的有看头,绝对比牛肉场精采。
荣世澐计划给宫昱介绍其它的好男人,但全台北市的男人何其多,他得费多少工夫去挑啊?不如进这种私人俱乐部。“昨日之日不再来”的会员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可以省下他不少时间。
但宫昱却有不同的想法,平常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或许无害,可一旦他们卸下了所有拘束,毫无节制的放荡才是最恐怖的。
“小泵,我们回去好不好?”她心里不祥的预感正在一分一秒加深中。
“拜托,我们进来还不到三分钟呢!”荣世澐故意不看她凄惨哀伤的小脸,强拉她加入一堆交谈中的人群。“嗨!”
“‘你’…荣世澐。”有人认出了他。“什么时候回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