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俊璋,现在是下班时间了。”
“对,所以我要回宿舍休息。”
“一起去吃饭吧!台东你熟些,不介意带我到街上走走吧,我请你吃饭。”他一脸诚恳的望着她,那天阿邱有教过,只要这样看着容格,她就会心软。
“这…”有点为难,因为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了“我还有些资料要整理。”她随口搪塞。
“回来我帮你,两个人做总比一个人来得快,走吧,小真说你中午没空吃饭,这样不行的。”他拉著她的手腕,迈开轻快的脚步,奔跑在院区里。
花容格有半晌恍了神,任由他带领著自己,看着他的背影,曾经快乐无虞的景象又浮现眼前,让她心窝发疼。
半推半就的,她坐上了骆俊璋不知打哪弄来的脚踏车,载著她在市区的街上瞎逛。
“你说吃什么好?”
“啊?随便。”
“那去吃水饺好了,你最喜欢的。”他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花容格先是一愣,他怎么会知道?下一秒她又告诉自己,一定是小真告诉他的,所以这个巧合才没让她挂心太久。
尝著鲜热的饺子,花容格心想,好吃,以枫总是会挑对好店家,让她的胃不受委屈。
这念头一闪而逝,她忍不住在心里责怪起自己,不是,身旁的人不是以枫,是骆俊璋,不是心里所想的骆以枫。
“去街上逛逛,来了好一阵子,从没在这街上走过。”骆俊璋主动的挽住她的手,顺著人潮慢慢的晃。
“俊璋…”她想阻止他,可是脚却跟著他的步伐跨出。
因为她唤了他的名,他回过头来给了她一抹安心的笑容,把她的手握得死紧,带著轻松的情绪。
苞著一群年轻的学子晃进饰品店,可让花容格频频皱眉的是,他那爱拿极为女性的东西在她身上比划的举动,还真与骆以枫如出一辙。
“住手…”她忍不住出言制止他“你再把这些狗链、项圈的东西放在我身上比划,我就把你大卸八块。”踮起脚尖,揪住他的衣襟,凶狠的警告,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
若不是她横眉竖眼的样子太怒火了,他会以为她想吻他。
花容格这番言论首先引发店老板的抗议,敢说他的东西是狗链、项圈,他垮著脸,嘴巴抿成一条薄线,十分不谅解的看着这两个超龄的顾客。
“嗯…口误、口误!”陪笑着,两人缓缓往门口退去。
稍稍走远后,花容格继续数落他“都是你,那些鬼玩意儿套在张婶家的小白头上,小白都会呜呜抗议。”
“我没想到你这样直接。”当着爸妈面前说人家孩子不好,这种挑衅的事,还真没几个人做得出来。
“还怪我,都是你的错!”她把责任全推给他。
“是,那我请你喝一杯,当作赔礼好了。”阿邱名言之一,女人有时候还真是满不可理喻的!
“去哪儿喝?”喝路边的“摇摇”太便宜他了,她一双眼睛四处张望。“前面正好有家疑似PUB的店,就去那里好了。”
“好吧!”他勉为其难的点头。
***
“容格,回家了。”扶著七分醉的花容格,骆俊璋只有后侮。
不该贪图多一点相处的时间而承诺带她上PUB,原想跟她暍个小酒,聊聊天,结果她完全是牛饮。
阻止她还被嫌烦,竟然胡乱把他推给一个莫名其妙的外国女观光客,并大言不惭的说,朋友有协助把马子之义,这是哪门子的义气,分明是把他推入火坑,幸亏他躲得巧妙,要不今天晚上还真是会被那个金丝猫给吃乾抹净。
“容格。”趴在吧台前的花容格任骆俊璋怎么叫,都只会拚命傻笑。
“以枫,那个金丝猫不赖吧?比起你妹妹以丽,人家可是真正的金丝猫喔!呵呵…”醉态可掬的她掩嘴低笑。
以丽?她知道妹妹的名字?可她刚刚叫的人却是骆以枫…
“以枫,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