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笨蛋…”
“是,我是笨蛋,你乖,别哭。”
“嗯,不要离开了,这一次,我很想你的。”
“我知道。”
她显然醉得紧,送她回宿舍又没人照顾,骆俊璋背著她,最后决定往他租赁的公寓而去,幸亏路途不远,要不真会累死人。
好不容易将她安置在床上,他拧来湿毛巾,为她擦拭著脸。
瞧她阖眼安睡的模样多可爱,像个孩子似的,心中有事让她蹙了眉,他轻轻的用拇指抚开她紧锁的眉。
“容格,不管我是不是你等待的骆以枫,但是我希望这一觉醒来,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
心中犹豫著,然而想亲吻她的念头硬是挣脱,他低头靠近,小心翼翼的碰触她的唇,不敢太过放肆,怕会惊扰了她的恬静。
突然,距离几公分前的眼睛怱地张开,直瞅著骆俊璋。
吓了一跳,逃开的脸带著狼狈,都怪他的情不自禁,难道他也醉得发昏?
花容格手一撑,坐起身,安静的看着面前的人,不发一语。
“容格…”她视线的焦距有些怪。
未料,她的右手攀上他的颈项,泛凉的手轻轻抚摩,末了,她微仰下颚,献上了她的吻,轻轻柔柔的。
情欲翻腾,骆俊璋抛开顾忌,忘情的吻著她,甚至大胆的往下啃吮她腴净的颈项,引来她的娇喘。
原以为就要天雷勾动地火,然而,小妮子却逐渐沉入安稳的梦境,忘了回应,唯独双手紧揪著骆俊璋的衬衫不放,叫他无从起身。
“你这女人…”
就这样他撑侧著身躯,安静的陪伴著她,直到自己也坠入梦境。
***
“骆俊璋,你在搞什么鬼…”一醒来,脖子才转了九十度不到,就看见他的脸在她面前出现,花容格声音拔尖的嚷著。
“早。”骆俊璋睁开一眼,然后又眷恋的闭上,浑然不觉有异。
鼻息间的馨香让他一夜好眠,虽然睡姿有点不舒服,但他还是不想醒来。
“骆俊璋…”一巴掌贴上他的脸,火辣辣的。
这一掌终于让他完全苏醒,连忙坐起身看着发飙的她。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喝醉了,可是我没对你胡来。”
不知道亲吻算不算胡来?不过,她这么生气,就当作是不算了,要不,就算有十张脸都不够她泄恨。
“最好是这样。”她一把推开他的脸,气愤的下床“洗手间呢?”
“在左手边。”
她的脚步踩得堪称十级大地震,直往洗手间去。
一进去,她的气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安的羞怯“花容格,你怎么又喝醉了?”烦恼的猛抓头发,她踌躇著待会要怎么收场。
用冷水冲冲发烫的脸,一抬头,凑巧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的模样,皱乱的衬衫,原本该扣上的衣扣被解开了,颈子上还有几枚吻痕,当下,她才暂告平歇的怒火又重斩点燃,以著雷霆万钧之势,回到骆俊璋面前。
她似乎怒气未消,骆俊璋如临大敌的戒慎恐惧。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他不明就里,自己始终杵在这里,能做什么?
“为什么我的颈子上有…”花容格说不出吻痕两个字,徒让一张脸涨得通红。
“什么?”他歪头探看她的颈子,瞧见了几枚红痕,当下了然于心,定是昨晚啃吻得太过忘情,留下了吻痕。
“我昨晚吻了你,仅此而已。”
“什么仅此而已,你这下流胚子!”火冒三丈的她横眉竖眼的瞪著他,若不是一时间找不到棍棒,她真会满屋子追著他打,看他还敢不敢乱揩油。
好,都怪她胡涂酒醉误上贼船,幸亏没失身,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我的包包呢?”
“在椅子上。”他完全不明白她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