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以枫在车祸中伤重过世了,不是这样吗?”他的立场一贯的坚定。
“但是,哥,你参加了以枫的丧礼吗?”她忍不住质疑。
“容格,这很重要吗?以枫如果不是往生,难道是凭空消失了?告诉哥,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忘不了他?”
“也许他被接到美国去了,以枫的家人都在美国的,不是吗?”
“那也这么多年了,他若没死,为什么不回来?”
“也许他只是忘了,他忘了台湾的一切,忘了我。”花容格难受的说著自己不想承受的可能。
“容格,听哥的话,彻底忘了以枫,到日本来吧!姑姑很想你。”
“哥,”花容格哽咽“我们都很清楚,车祸的当时,车子是自后方撞过来的,为什么后座的我都能活下来,以枫就不行?”
“容格…”一开始他就不希望容格回台湾,原以为这些年过去,她已经忘了骆以枫,可是今天又突然重新提起,他这会巴不得马上飞到台湾,把妹妹再次带离。
“哥,阿邱都跟我说了,连你都不知道为什么以枫消失,你会一口咬定他死去,是为了让我死心,不是吗?”
“容格,告诉哥,是不是你在台湾发生什么事了?”
“哥,对吧,连你都不敢断言以枫是不是真的死去,对吧?”花容格紧抓著话筒,再一次为了骆以枫,她的泪又决了堤。
币上电话,花容格伏在床沿悲泣。
***
骆家的餐桌上。
“哥,你总算回来了,妈每天都担心你在台湾过的好不好。”骆以丽打破沉默说。
“俊璋,你看你都瘦了,妈真是不懂,为什么你总讲不听,叫你接管爸爸的公司,你偏要当医生,叫你留在美国开业,你偏偏非得跑到台湾去,而且还挑个台东那样的城市,要不你姨丈是那儿的院长,妈还真舍不得让你去。”骆母除了心疼还有不解。
“一切都如你所愿,那接下来是下是可以心甘情愿的回来帮我了?”骆父不苟言笑的说。
“爸,你的事业有以丽,我还是希望继续当个医生。”
“你这孩子…”骆母又皱起了眉,多年来,她总是愁眉深锁的。
“哥,这次怎么有假期回来?”骆以丽再引了个话题。
“有一件事,我想当面问你们每个人。”
“什么事?”
“谁是骆以枫?”
餐桌上的四个人,除了骆俊璋,每一个人都是一颤。
“他是谁?”骆以丽反问他。
骆俊璋搁下手中的碗筷“那我再问得清楚一点,究竟该叫我骆以枫,还是骆俊璋?”
“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骆以丽吃惊的脱口问。
“以丽,住口…”骆家夫妻同声斥喝。
“为什么要以丽住口?你们还要瞒我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他拿出在阿邱的协助下所取得的文件,包括那被他遗忘了的老家的产权证明。
“你在台湾碰见谁了?”骆父不悦的问。
“我碰见谁很重要吗?或者应该说,该看到的人我都看到了。”
“哥…”
“既然这样你还问什么?”骆父面露严峻。
“为什么要这样隐瞒我,明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明知道我急欲找回失去的记忆,为什么你们反而是联合起来隐瞒我!”骆俊璋,不,是骆以枫,双手重重的往桌上击去。
“不是这样的,妈都是为你好。”骆母吓到了,她不知道温驯中带点倔强的儿子反应会这样愤怒。
“如果真的是为我好,就不该让我一个人像呆子一样,被你们每个人哄得团团转!你们谁都不说,爷爷、奶奶过世前,我总无法理解他们为何总是在弥留之际对我嘱咐,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难道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就是对我好吗?”
“你回来就是为了跟我争吵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