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都别说了,我先帮以丽上葯。”
在房间里,骆以枫安静的帮著妹妹上葯,之后骆以丽开始述说所有她知道的事情。
终于懂了,父亲年轻时爱上容格的母亲,可是容格的母亲却爱上别人,夺爱的恨蔓延到下一代,尽管父亲讨厌,他偏偏还是爱上花家的人。
叩叩…
骆母捧著一盒东西进来。
“妈。”
“这是你跟容格那孩子的相片,还有一些留在台北的老家。”
“我请以前的同学带我去老家看过了,屋子锁著,我进不去。”
“这是老家的钥匙,你回去吧!记得带著爷爷、奶奶的骨灰回台湾去,好好的跟容格一起生活。”
“妈…”
“没事的,你爸爸我会跟他好好说,公司的事以丽会帮忙,倒是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谢谢你,妈。”
“都怪妈,让你们两个受那么多委屈,你要好好补偿容格。”
“我知道。”
“哥,结婚的时候邀我去参加。”
“好,一定等你来,还有妈。”找到真实的自己,骆以枫松了一口气的揽住母亲跟妹妹。
接下来,就是他跟容格的事了。
回台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赶紧整修残破的老家,然后联系在日本的容承哥,为他跟容格的事情出面。
***
随著往返台北老家的次数增加,还有尘封的相片辅助,骆以枫渐渐的可以抓到过去零散的记忆。
不过,这都在他有计画的隐瞒下,偷偷进行。
老屋子开始翻修了,每个假日,他总会兴高彩烈的回台北看看进度,然后再心安的回台东去,他要给容格一个惊喜。
那丫头最近不知怎么的,不是偷偷的打量他,就是一个人发著呆,好几次都被张老逮个正著,快了,他的计画都在进度中,她难过的日子不会太久的。
“以枫。”共犯之一的阿邱不忘每星期来盯整修的进度,顺便跟他叙叙旧,帮助他赶紧想起以前的事情。
“你来啦!”
“哟,不错喔,整修起来就是不一样。”阿邱仰头看着眼前的屋子。
“有你这共犯,当然一切都很赞。”
“什么共犯?”阿邱急忙想撇清。
“本来就是,如果容格知道你帮著我瞒她,你想你会全身而退吗?”
“骆以枫,你这人心机真重!”
“还好喽。”他无辜的耸耸肩。他一直都心机重的,不是吗?
两人站在庭院前说说笑笑,骆以枫旋过身,却发现门外站了一个人,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但是那轮廓…感觉有点熟稔。
“怎么不说话?”
察觉他的迟疑,阿邱顺著他的目光回过身去看。
“容承哥?”他喊著,一方面间接告诉骆以枫来人的身分。
“以枫?”花容承终于明白容格为何打那通电话了。
“容承哥。”
“容承哥,你什么时候回台湾的,我才在想要怎么跟你联络呢!”阿邱扮演桥梁的角色,毕竟以枫对于许多人,还是陌生的。
“刚回来,听到张婶她们在议论骆家的老宅在翻修,所以我过来看看。”
“走,容承哥,我们里面坐著聊,外头让师父他们去忙吧!”
阿邱拉著两人往客厅去,这会儿,他倒是像个主人了。
“你真的是以枫?”
“是,我真的是,虽然不大记得有关容承哥的事情,不过我的确是骆以枫。”
“不记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