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念头有些失笑,宫破雷武功之高,在江湖上怕在前十位,而他作风之强悍,更是难有人及。疾较山庄的二庄主沉秋衣,三庄主荆?,亦是众所周知、铿锵有名的练家子。
“我知道我大哥好象很厉害,而且沈二哥、荆三哥也是赫赫有名的高手,庄里的护卫大哥也都是一时之选,可是我不能冒半分让家人有难的风险,因为申屠老夫人说的那些姑娘家里养了很多可怕的杀手、死士。”忧心忡忡挂满了婉霓的小脸。
“现今世上最可怕的杀手和死士已经跑到疾较山庄去当二、三庄主了。认真说起来,暗杀门派的人还得跑去跪着求沉秋衣和荆?教他们几手哩。”葛一侠对婉霓笑笑。
“呃?沈二哥和荆三哥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沈二哥像个花花公子似的,荆三哥成天板着张脸像个闷葫芦一样,你是不是记错人啦?”婉霓很难相信周遭的大哥哥们,个个是很可怕的人物。
“绝对不会错。”葛一侠弯下腰替婉霓捡起散落掉地的萝卜放进竹筐内,又接着说道:“你现在还要担心什么?”
“我现在担心我自己。我可不想睡到半夜,还让人剜下我一双眼珠子,放进我的绣鞋里,所以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得好。”婉霓皱皱小鼻子,想接过竹筐,却被葛一侠挥手拒绝了。
“我说过了,没人能再伤你一根头发。”轻松的拎起装满粗白萝卜的竹筐,葛一侠随着婉霓往造酒房的方向走。
“哼!”“阿霓呀,这个大个子不就是上回想欺负你的那个吗?怎么你还让他替你背萝卜回来呀?”巧婶以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几乎全村的人都听得到的音量问着。
“之前那是场误会啦!是我那天自个儿不小心跌跤了,这位葛公子好心的想拉我一把,但是我会错意了。”眼角瞟看着葛一侠恶狠狠的模样,婉霓不敢再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原来是这样呀。葛公子,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打了你几锄头哩。你没受伤吧?”巧婶难为情的对葛一侠笑笑。
天哪!几锄头竟然还没能打死这只大黑熊,他的身子是铜打铁铸的吗?婉霓吐吐小舌头,心头好生惊讶。
“误会解开就好了,我没事的。”婉霓见村人们全朝他围拢过来,还是感到有点紧张,尤其他在人群之中又看到那个没剩几颗牙的老婆婆也正向他走近…“小伙子,你来我们岷酝村做啥?是来找人的吗?”
李嬷嬷嘴里虽然没剩多少牙,但说起话来竟然还清晰可辨,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嬷嬷,是的,我是来找我的媳妇儿回去。”葛一侠弯着腰恭敬地对李嬷嬷回话。
“啥?我们岷酝村未成亲的姑娘可少得很哩,你说说你媳妇儿长什么模样、唤什么名儿呀?”李嬷嬷颇感兴趣的询问着。
“就长她这个模样,名儿也和她一样叫宫婉霓。”葛一侠一本正经地指着婉霓,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阿霓?你说阿霓是你的媳妇儿?阿霓你说说,你是这大个儿的的媳妇儿吗?”李嬷嬷讶异的看着婉霓。
婉霓咬着白牙瞪了葛一侠一眼,气他的大嘴爱说话。“嬷嬷,我…我不…”
“她是。是她大哥宫破雷亲自许的亲、收的聘。”葛一侠打断婉霓否认的话题,不满意地了她一眼。
“阿雷?那就没错了。阿雷这孩子做的事儿不会错的。”说起自个儿乳大的宫破雷,李嬷嬷的双眼里便焕发出慈祥的光彩。
“嬷嬷,我不要嫁给他啦,您替我跟大哥说说嘛!”婉霓连忙挽住李嬷嬷枯瘦的肩头撒娇。
“阿雷这孩子选的妹婿一定不会差,阿霓你就乖乖的吧。”
李嬷嬷自年轻时便在疾较山庄工作,嫁给山庄里一个殷实的长工后,年近四十那年生了第七个孩子,正巧宫老夫人产后乳水不丰,所以就让李嬷嬷喂养宫破雷,顺便当他的奶娘。
虽然今年都快七十岁了,但她对宫破雷的疼爱一点也不逊往年,也非常相信宫破雷的行事决定。
“我不要!他是灾星哪,我不要嫁他啦!”婉霓总算在此刻有了点千金娇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