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嘴巴更是差点咧到后脑勺,活像两尊弥勒佛降临现世。
路爸爸笑呵呵的连声道:“好,好,好!”路妈妈则喜孜孜地拉著他的手轻拍。
“来,告诉妈你喜欢吃什么,等你好了后就没什么忌口了,妈一定做给你吃。”
路妈妈果真实现了她的诺言,出院后住到路家的乔尔,餐餐都享受到路妈妈多年训练下来的高明厨艺。路家其他年轻成员都不满地大呼路吗吗偏心,因为路妈妈
煮的都是乔尔爱吃的菜肴…超级辣的四川菜!
他们抱怨他们的,路妈妈总是慈祥地望着乔尔。
“你们都吃了十几年了,但是乔尔吃我煮的菜的时间不多,我当然要先顾著他罗。”
路爸爸也很喜欢找他下棋,而路爸爸的习惯是一边下棋一边聊天,可是聊著聊著,最后总是会变成:“凡事要小心啊,粗心大意最要不得,年轻人要多学点耐心,尤其像你的工作,丝毫不能有一丝疏忽,所以你一定。”
完全是一副唠叨的父亲在碎碎念年轻不懂事儿子的标准风范,乔尔偷觑一旁强憋著笑的路辉,他明显摆著一副:“终于轮到你了”的幸灾乐祸表情。
但是乔尔总是乖乖听著。对他来说,这可是一种极度温馨的感受,即使用五星上将的官阶来跟他交换他也不愿意。
不过老实说,已经三十四岁了,还被人当不懂事的小伙子一样叨念,还真是有点儿尴尬呢!
“路辉,快去帮我买酱油!”
“小米,去买酱油!”
“小绵,买酱油!”
“小麦。”
“知道了啦!二姐夫,老妈叫你去买酱油啦!”
正在房里苦修的乔尔应声出来。
“你们还要顺便买什么吗?”
“爆米花,起士口味的。”
“果汁牛肉乾!”
“少年快报!”
“啤酒半打,冰一点,吃火锅就是要配冰啤酒才过瘾!”
“老爸,你呢?”
专心凝目在电视萤幕上的路爸爸心不在焉地随口答道:“啤酒,啤酒。”
上校小兵乖乖领命出门而去。
路家的两层楼洋房位在过福和桥下那一边的环河东路,前面一排预定要拆的木造平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拆,道路便也一直没有拓宽,不但车辆很少从这儿经过,而且几乎天一黑之后,这附近就罕有人在外头走动,形成一片虚假的人烟荒芜感。
包括前后院足有六十坪地的路家,原是曾祖遗留下的祖产,以路爸爸的老实上班族身分当然没有能力购置,不过,襄理级的薪水至少还是有能力将老旧的房子革新翻修一番。在附近的居民中,他们可算是久居的在地居民。
乔尔提著各人吩咐的物品从福和桥下走回来,一路不见任何人影,虽然才七点多左右。在经过一小段无人住的木造平房前时,他的后颈寒毛突然竖立,他反射性的往墙边闪去,同时一道极快的灼风从他肩旁掠过,他立即从经验上得知那是一颗子弹。
他迅速闪进无人住的平房小院落里将东西放下,再小心翼翼的从门缝中看出去,
并耐心等待著。
不消片刻,两个人影便出现在门外晃动,是两个持枪的粗壮男人。乔尔凝神倾听他们的低声对话,而听清之后的头一个反应就是诧异:他们说的是日语!
“建夫,你看到他了吗?奇怪?刚刚明明看到他在这里的,怎么一儿眼就不见了?”右边的男人左右张望着说。
左边的男人则喃喃道:“我明明射中他了啊,怎么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藤井说把这个美国人杀了之后就把那个叫路小米的女孩捉回去,
现在美国人不见了,我们还要抓那个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