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沉著脸。“欧陆各国,还有海豹其它部队极力缉私,相信已追回大部分卖出的武器,而剩下的武器也都送回苏联了。”
“没错,老大。”
“可是刚刚有两个人要杀我,他们持用的就是当时红军的武器。”乔尔回答著,同时在视窗空白格中打下“涂薇薇”三个字。
“有人要杀你!”巴德惊叫。“难道是那些恐怖份子?他们是怎么查出你的身分?”
“我有预感不是。”乔尔看着萤幕上慢慢显现出来的资料。“我把手枪的编号告诉你,你帮我查查是没有送回苏联的部分还是送回的部分。”
“OK,老大,说吧。”
乔尔逐一念完了两支手枪的编号。“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知道了,老大。”
乔雨关掉手机,凝视著萤幕思索。
客厅里,一夥人仍然盯著电视上的录影带影片“七夜怪谈”乔尔一向不爱看日本片,所以他一个人躲在房里“练功夫”也没人说话。
“可以吃了,去叫乔尔出来吧!”路妈妈叫道。
“搬出来吃啦,看一半耶!”小麦提议。
“随便你们,可是你们要自己搬。”
于是,录影机暂停,
一夥人忙著在客厅、餐厅间来来回回。突然,乔尔从房间探出头来叫:“路辉,进来一下好吗?”
“干嘛?要吃了耶!”
“一下就好了。”
路辉不情不愿地进去,边还回头吩咐著:“喂,你们不准先吃,也不准偷看喔!”
谁知道他们这一进去就是半多个钟头,外面看着火锅直流口水的饿死鬼轮流去敲门催促,门内却总是一句:“再等一下。”而且,居然是路辉的声音。
当然,后来两人同时被骂惨了。乔尔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可怪的是,路辉竟然没有回骂,仅仅耸耸肩打发过去。
翌日,路辉开始和乔尔一起出去,没人知道他们到哪里去或是做什么,连一向大剌剌的路辉都守口如瓶、一语不露。
八里十五号省道县界附近有一连串的游乐区,珍珠岭、彩虹岭、福特森林游乐区等;也有一些平房别墅隐藏在绿山森林间,若不是当地久居的单纯住户,便是富
有之人在此为了度假或某些特殊目的而购置的。
在下福与珍珠岭之间,最隐密、也是最豪华的那一栋三层楼洋房,周边还有一些小型仓库,便是为了特殊目的建造的。
此时,在一楼的书房内,端坐在书架前沙发上的涂薇薇冷眼望着理小平头的斯文男人站人立在窗前慢条斯理的细语。
“建夫,这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任务不是吗?”斯文男人说的是日话。
垂首畏缩站在门前的粗壮男人赫然是狙杀乔尔的人之一。
“是是的。”
“可是你轻易的就被人打昏了,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从斯文男人的轻声细语中实在闻不出任何火葯的味道。
可是粗壮男人…建夫,却直打咚嗦。
“不不知、道。”
“而且连枪也不见了?”他的口气彷佛在问:今天天气如河?
“找找不不到了。”建夫嗫嚅道。
斯文男人转回身来瞄一眼建夫。
“如果你不是我的亲弟弟,如果不是母亲去世时交代我一定要照顾你,我绝不会让你跟随我,也不会让你参与这种拯救世界的神圣伟人使命,更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建夫吞了口口水。
“你说,”斯文男人在书桌后坐下。“我应该把你怎么办才好,嗯?”
建夫偷窥男人一眼。
“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则夫。”
“机会?”修长秀气的眉毛微微挑高了些。“机会不是人给的,是自己争取
的,建夫。”
“可可是。”
“不要出声,建夫,”则夫轻语:“免得我忍不住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