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人都有默契在学业未完成前不会有“小小飞利普”出来搅局。
而从花莲北上的江亦雷和屏东潮州北上的乔以欣,则是为了方便乐团练习,两人搬出宿舍住到廖如凯家中,反正他家大得很,又省钱又方便,何乐而不为?
“今天轮到谁负责消夜?”江亦雷将自己摔入沙发时问道。
所有人一致将目光投向他,他和禁一愣,拿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是我吧?”
所有人又一致嘿嘿笑着点点头。江亦雷怔愣了会儿。
“奇怪,不是昨天才轮到我的吗?”他暗暗嘟嚷着。“我的记忆力真有这么差吗?”而后他起身朝自己的卧房走去。“我想今天大家都很累,应该没什么胃口了,那就早点各自休息吧。”
“回来!"
何希玉毫不客气地唤回正想拔脚开溜的消夜主角。江亦雷顿了顿,不情不愿地回过头来,一脸的“我无罪。”
“何大小姐,有事吗?”
何希玉回以“我知道你无辜”的抚慰眼神。“别紧张,别紧张,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她笑呵呵地说。“只是小事一件,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事而已。”
江亦雷回以童稚笑容。
“这个嘛,嗯…”何希玉煞有介事地踱了两步。“我只是想很小很小的警告你一下,如果今晚我们睡前还见不到消夜,你就等着明天有好戏上场了,主角当然是江少爷您喽!”微微的笑容里深藏着大大的恐吓威胁,这就叫笑里藏刀。
其他人都配合着露出天官赐福般的安乐表情。江亦雷缓缓扫视,众人一眼,终于认命地咕哝着出门去了。
大门一关上,客厅里马上爆出如雷大笑声。
“老天,你们算过没有,这是他连续第几天被我们骗去买消夜了?”何希玉捧腹笑道。
“三…或四…哎呀,我也不记得啦,反正就是好几天了!”乔以欣揉着眼泪回答。
“卑鄙可惜的我呀!”廖如凯滑稽地叫道。“竟然伙同你们两个异类欺骗我同类!”
“同志们,声讨他!”
“我求饶,未来老婆大人!”
“出卖同伴罪不可恕,不许轻饶!”
然后,持续好一阵子的嘻嘻哈哈笑闹声在听到钥匙开门声时又倏然而止。
江亦雷疑惑地望着大家正经八百地板着“面腔”他忐忑不安地走进来并放下塑胶袋。
“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几声哈咳后,何希玉微微抖着唇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怪了点儿。”
“不会吧?”江亦雷困惑地搔搔脑袋。“我半路上又没有停下来干什么,到店里也没有等,老板就直接包给我了…”他想了想。“很快嘛。”
“嗯。”何希玉严肃地点点头,其实肚子里所有的肠胃都已经笑得打结了。“就算是好了。好,你买什么来孝敬我们了?”
江亦雷傻傻地献上孝敬贡品。
"小笼包,酸辣汤。"
四个运动消耗量特大的年轻人立即打开喉咙大塞特塞,待半饱之后,大家的速度才缓了下来,忙着嚼食的嘴巴开始兼行另一项功能…聊天。
"下星期三的公休日我要到基隆去。"乔以欣宣布。
“公休日?”江亦雷嘴里还含着满嘴小笼包便脱口问。“怎么会有公休?”
“徐大哥的德政喽,每个乐团每个月都有两天公休,只要不是假日就行了,他会请代班来垫档。”回答的是廖如凯。
何希玉端起?隽碗装的酸辣汤边喝边问#磕忝皇屡艿交隆去做什么?”
“基隆海专的高中同学生日,请我去凑凑热闹。”
“去表演吧?”何希玉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