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末告诉你…”依月说。
纪如芬摇摇头:“其实本来就与我不相干的事,我为什么要去在意?结果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幸好张松年没有生命危险,不然你真是怎么后悔都无济于事了。”
“不管后果如何,这件事终究我要负起责任。”纪如芬悔恨地说:“依月!请你原谅我,从前我任性、自私,但你总是包容我,我…我在辜负你的友谊了。”
依月看了她好一会儿,深深叹口气:“我不想说我一点都不气你,因为那是谎话。不过如芬,我们都还年轻,都会犯错,也许这就是成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今天虽然你傻得做出这种事,但我会原谅你,毕竟我看见你因此而后悔,并且成长了。
最遗憾的是无辜的张松年,他为了我…”依月眼中浮现泪光,话也说不下去了。
“不!全是我的错。”纪如芬握住依月的手:“让我留下来照顾他,我一定要做点什么,否则我永远不会心安的。”她哀求道。
依月摇摇头:“还是让我留下来吧!我欠他太多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别想太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试着为未来多做些什么。张松年这次受伤,看来得住院一阵子,他家人又不在台湾,我们就轮流照顾他,表示我们的歉意,如果你愿意,明天再来替我吧!”
如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了依月坚定的表情,她只有点点头:“那么我就去先回去,明天再来。”
“嗯!”依月疲惫地露出浅笑。
纪如芬一离开,陈辉就从病房里走出来,并在依月身边坐下:“怎么会搞成这样?纪如芬是怎么了?那根筋不对?”他问。
“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经过这样的一天,我真的好累。”依月将脸埋入双手中,叹气道。
“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多问。”陈辉说:“张松年刚醒了一下子,不过又睡着了。”
依月马上抬头:“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别把事情闹大,我想…他是不想影响到你。”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想到我…我…”依月痛苦地摇头:“为什么我不能回报他?如果我可以爱他…”
“说这些做什么?”陈辉皱眉:“感情的事可不是报恩,哪能说爱就爱呢?张松年对你是真心的,所以甘愿为你受伤,既然这是他的心意,你不要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我想他也不希望用这种方法来骗自己说你是爱他的。”
依月听完他的话,苦笑道:“没想到你今天说话这么有条理,这么有深意。”
“你是在笑我罗?”他皱眉。
“没有,我怎么敢?”
“我要先回去了,刚刚匆忙赶来,门都没锁呢!”
“谢谢你!陈辉,张松年的医葯费…”
“钱是我先向别人借的,等你有了再还给我就好。”他站起来:“我先走了,你呢?”
“我在这儿陪他,毕竟是我害了他。”
“你再这么说,我听了都生气了。”陈辉挥挥手离开。
依月进病房去,看着张松年脸色苍白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忍不住眼中又泛起泪来。
他为了爱她,竟付出了这么多,而她,她究竟哪里值得他这么做了?
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她苦苦地想。
天啊!真漫长的一个夜晚。
依月趴在病床旁睡了一个晚上,时醒时睡的,早上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颈子几乎转不过来。
是止痛葯的关系吧!张松年依然熟睡着。依月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决定到外头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