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了。
种菜无法随种随收,她只好先从缝制衣裳开始。虽然她对缝制衣服颇具经验,但是天知道她依然非常紧张,因为她除了买面粉的钱,其它所有的积蓄全在这块布上了,因此,这回她是只准成功不准序人败。
仔细检查过布上的每一道线,安黎莎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将一片片的裁片剪下来。她打算用这块布做一件外出服,有特殊的A字型长裙和别致的羊腿袖,领子则是小立领,胸前则该有蕾丝装饰。不过既然没有多余的钱买相配的蕾丝,黎莎决定自己在衣服的前胸处绣上精致的图案,因为困难的手工和特殊的图案将会使得这套衣服更为出色。
花了不少时间裁好了布,安黎莎揉揉酸痛的腰,满意地打量初步的成果。嗯,很不错,接下来就要粗缝了,她先用棉线缝出衣服的各部份,再检查它们接合起来有无误差。
时间紧迫,安黎莎拿出针线准备继续工作,谁知才将线穿过针眼,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谁会来找她?依玲吗?
黎莎皱着眉去开门,门才拉开,她便被倚在门柱上的人吓了一跳。
桑肯恩?
这是他第二次的来访,他究竟找她要做什么?
安黎莎下意识就想关上门,但从小即被灌输的礼貌教育却告诉她不该如此对待一个登门拜访的人,虽然她一点也不把他当作客人看待。
“桑先生,你…”安黎莎开口,依然讶异的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桑肯恩倒是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直接推开门,也推开她,直接往屋里走去,而安黎莎几乎是呆了十多秒后才回过神来惊呼一声。
“你…你不能就这么闯进我的家里!”她试图和他讲理,并保持礼貌的声调。
桑肯恩又发出类似嘲弄的鼻音。
“家?你称这里是一个家?你是否忘了天使镇的冬天有多冷?住在这个你称为家的地方,要不了几天你就会冻死了!”
安黎莎惊吓得张大了嘴,一时竟支吾了起来。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权利就这么闯进我的家,并对它大肆批评?我不以为你真的如此关心我的死活。”
懊死的他确实关心她,不过他不会承认。
“依玲很担心你的安全,又劝不动你,她希望我来试试。”桑肯恩这么说,开始向屋里四处观察。
安黎莎对依玲又爱又恼,她是怎么了?竟以为这个人可以改变她的决定。
她开口,不介意桑肯恩其实是背对着她。
“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很抱歉让你白走了一趟,也许你可以告诉依玲你来过,我很感激你们的好意,但谁都无法改变我的主意。”
桑肯恩回头盯着她,现在他终于尝试到她的固执。
“你的意思是要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
“这地方是我花费不少金钱和心力才拥有的,你没有权利这么批评它!”
“相信我,安小姐。”桑肯恩又似嘲弄地笑说:“这屋子绝对不会因为我不当的言语而受到伤害。”
安黎莎有点生气,这男人不仅打搅了她宝贵的时间,还在这儿胡言乱语寻她开心,她真的想不出和他还有什么必要再谈下去的话题。
“桑先生,我很忙…”
“我也并非游手好闲之辈。”桑肯恩打断她。“依玲说你打算种菜维生?”他的眉毛耸起,却以呆滞的眼神看她。
天哪!依玲居然一点也没替她保留。
“那是我的事。”黎莎没好气道。
“傻瓜!没有人在冬天种菜的,难道离开几年就让你忘了天使镇的冬天有多寒冷了吗?”桑肯恩边说边指着桌上一块块裁好的布料又问:“这是什么?”
安黎莎没有回答,桑肯恩径自走过去摸摸那些布,随即讶异道:“你要替自己做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