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度。”他那口吻仿佛他们曾经多亲呢,这种陌生的感觉居然令她心口乱跳。
“你不认得我了,对不对?”他说得淡然,空气中却鼓动着似有还无的悲伤。
“我见过你,在日光。”金发、金眸却有股浓浓的中国味道,斯文的轮廓,完美的颈项,还有衣服下令人爱不释手的躯体…
泷宫恋的脸轰地红起来。明明不过第二次见面,严格说起来是第一次,她对他的身体竟有一定程度的熟悉,她难道想男人想疯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金光逸去,他的眸变成重重的暗褐。
“我不认识你,也不准备认识,以后别再送那些东西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需要用那些食物来取悦我。”到目前为止,他说的话她没一句听懂,这让她不由得胆怯起来。
“我记得那些都是你爱吃的东西。”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我的喜好?这太疯狂了。”她一直往后退到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他不逼近,站直的身体沉浸在银光下,像要消失了般的不真实。
“连理技已分,比翼鸟翅断,是我来迟了…”
他幽微的表情一如被抛弃的小孩,他什么都没说又像道尽了一切,泷宫恋甚至清楚地看见他的生命力正在消失,可那清淡的身影为什么盈满心痛?
是的,她看进他的内心,不可思议的,他的存在就像…就像一道安定符镇服她潜意识那深怕孤独的伤痕。
连理枝分,比翼翅断,他的悲伤轻易地影响了她,为…什…么?他的痛楚难道是她造成的?这,怎么,可能?
渡边圭吾的办事效率十分惊人,就因为他这种不凡的能耐,使得帝都航运机构的成员每天都处在备战的状态下,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不经心。
依照每天的惯例,渡边圭吾半天内就处理完所有的档案,一秒钟也不浪费地准备例行的巡视和议会,趁着秘书准备资料的空档,他闭眼养精蓄锐。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渡边在下一分钟张眼,桌前定定站着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怨他艺高人胆大,脸色还是难看得惨白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居然没死。”
帝都大楼的门禁森严,就算是蚂蚁想进来也必须先装上翅膀,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诗人显然没兴趣满足他的疑问,开口便反客为主:“我要知道你在恋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你那些生死之交的朋友们不是对外声称找不到你的尸体?我也派人搜过山,明明…”惰敌见面分外眼红。
“回答我的问题。”
他坚决的表情使人不敢忽略他身上难得的刚猛骁勇。
渡边冷冷地吊起白眼:“就算你还魂又怎样?尝到被当成陌生人的心痛滋味了吧!”
诗人文风不动,下一秒他已跃过桌面,如电的指掐上渡边的咽喉:“我不喜欢暴力,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你少假惺惺!告诉你又如何,恋她不会是你的了,就算你从棺材里爬回来也一样!”
“不见得。”一个拐脚,渡边跌了个狗吃屎。
他脸上一片涨红。从来没人敢侮辱他到这地步,他也学过护身武艺,居然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简直丢尽了一切的颜面。
“我不会让你轻易走出这扇大门的!”
“狠话人人会说,就怕你做不到,说!”他见过的阵仗太多,根本没把渡边的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