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脱离秩序!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眼坦白清澄,撒谎的人不会有那样一双眼眸的。
她耐着性子。“卫先生…”
“你以前都叫我名字的。”
她闭闭眼。“卫寇,关于尊夫人…我只能用遗憾来形容,我希望这件闹剧到此为止,我还有重要的事…”
他的眼中慢慢浮起一层泪光。
“绛雪,你要我怎么证明才肯承认?你知道吗?这一生没人比我爱你更多,以前是这样,如今依然。”
他虽然字字说得清脆温柔,萧索的语气却难掩伤痛。他像头受了伤的猛兽,既无奈又悲伤,那种神情和眼神令她不忍。
那样英挺奇伟的男子,说出来的话竟是这般深情真挚,在这男人视妻子为衣物的年代,这样一往情深的男子简直珍贵至极!
她有条不紊的心思全被弄乱了。
“卫寇…你这样莽撞的举动会吓跑她的!”苏映心不知几时来到他们背后,对卫寇那打草惊蛇的失控模样大摇其头。
“心儿夫人。”卫寇有礼地问安。
她又一身男装出现了,居然连贴身保镳也没带,显然他们又被她“金蝉脱壳”的诡计摆脱了。
苏大姑娘原来打算溜出寨子找人解闷寻乐子去,不料见了这幕,好奇心使然便凑前一探,随即一头栽了进来。
她爱玩,却不肯随便胡闹一通了事,每每想参一脚时还要事先评估整件事的“可玩度”到哪一个等级,SUPERHZRO如何,像她过去最爱的电玩破关一样,困难度愈高,愈扑朔迷离的,愈能挑起她旺盛炽烈的好奇心。如此一来,当全心投入时也才更能“玩”得起劲尽兴啦!
同理可证,苏大姑娘充当“听壁虫”以“打探军情”自然是行之有时,凭她聪明的小脑袋早把这纠缠得乱七八糟的线团摸出个头绪来了。
她比较不敢置信的是一向没脾气、多微笑、少话语的卫寇居然在青天白日下和女孩子拉扯,并且一口咬定人家是他的“内人”嘿嘿,这其中必有缘故…
这么好玩又有趣的事百年难得一见,不仔细研究研究,铁定对不起自己。
这两个“西贝”货的“男人”互相打量彼此。
想当然尔,苏映心的美丽令司徒香禔惊艳;反之,司徒香禔那泱泱大风,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气质,白里透红的皮肤和入鬓双眉,也教押寨夫人心生好感。
这么如人中凤雏的姑娘一旦放她离开,绝对是“暴殄天物”假使将她留下来…嘻,她自有办法把“生米变成熟饭”到时候,嘿嘿…打定主意,心儿对司徒香禔露出她最迷人的笑容,表示她的善意和友谊。之后,她走到卫寇跟前,见他苦恼的神情,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求我,我一定帮你想个万无一失的好法子将她拐进府里,然后再慢慢洗她的脑,你看如何?”
她的脑袋是一级棒的!
多一厢情愿的话啊,看来别巴望她在古代会有多少长进,苏映心就是苏映心,这辈子是甭想翻身成为一个名门淑女啰!但真要变成一板一眼的大家闺秀那反倒真是不正常了。
“不敢劳驾夫人,属下会自己设法解决,不劳费心。”卫寇不敢领教。
三年来,由于佟磊对她无止境地宠溺,咱们这位押寨夫人胆大包天的“恶性”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举凡种种吓破人胆的行为罄竹难书,卫寇绝不会把绛雪交到她手上,交给她和送入虎口无疑一样危险。
“哦?”她领教了他的坚持。
“她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冒任何失去她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