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又娇柔地道。
“对。”他筒短地道,直截了当将手机按掉。
般什么鬼,居然没事将他的号码随便给人,母亲真是安逸日子过太久了,巴不得生事来玩玩吗?
“于开,刚刚有电话吗?”一脸清清爽爽的星琴走了出来,随口问道。
“没有,你听错了。”他微笑“快换上衣服,待会儿吃完饭后我带你到台北市走走。”
“那昨天说过的那件事…”她迟疑地道。
“你放心,一切有我。”他来到了她身边,低下头轻嗅着她香香的粉肩“总是忘了问你,究竟是洒了什么牌子的香水?怎么会这么香?”
“这是香皂的味道吧!”她被他闻得有些发痒,不禁轻笑着要闪。
“不只是香皂,还有一种甜甜的,牛奶一样的香气。”他探入了她胸前的肌肤,轻轻啃啮了起来“好香,这底下有什么宝贝呢?”
她浑身一阵酥软,双腿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挑逗。
“你在做什么…唉呀,不要闹,现在是大白天…”她轻喘着。
“谁说白天就不能贪欢?”他越发放肆地深入索吻,大手一撕便掀开了她脆弱的小红点前扣式睡衣。
“唉呀…唔…”她娇喘着,背靠着他的胸膛,尽管扭动着身子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热情的大手,恣情的吻。
紧贴在他的身上,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他再也克制不住血液里疯狂窜流的激情,硬挺的部位紧紧地撑在他的牛仔裤前,胀大的好不痛苦,叫嚣着要释放!
于开另外一手溜入了她的裤头,探向已然濡湿的芳源…
“把你自己给我!”他咬着牙忍着情欲,一手揉捏轻捻着她柔软乳房的蓓蕾,挑起她一波又一波的热狼。
她再也站不住了,双腿软软地就要往下滑,却被他一把紧揽住纤腰,推向了墙壁,贴靠着墙正正地面对着他!
“你要做什么?”她惊喘,却发现胸前的衣裳早已经被打开,而睡裤被他用力地褪下。
“爱你。”他简捷有力地道,黑眸深深蓄满着再也无法掩饰的热情,腾出一手拉下了自己的拉链,释放了巨大的男性象征。
不,现在是大白天的,而且…而且…他们不是叫了客房餐饮吗?待会儿人家来敲门怎么办?
好像嫌她不够担心似的,门铃突然响起。
“于先生,您的客房服务来了。”有礼恭敬的男声响起。
她惊叫着就要推开他,可是于开竟然选择在这时一举冲入了她柔软稚嫩的甬道内,紧紧地填满了她!
“噢!”她失声叫了出来,身子重重一抖。
热潮、紧张、刺激的痴狂感觉疯狂地涌入了她的体内,濡湿火热的肌肉贴触已经将她整个人翻搅得全身燥热紧绷,冲击的快感威胁着要扯断她所有的神经纤维…
门外又响起一声铃声,于开故意更疯狂地抽送着身下的动作,汗水和着巨大的狂情让他冲刺得更快,心满意足地看着被他压在墙上,双腿紧紧环住他腰间的星琴。
这样的快感恍若偷情的刺激,他直到身下的星琴已经娇喘吁吁地几乎晕厥过去了,才沙哑自制地高喊“放在门外就好,你可以退下了。”
星琴汗水蜿蜒滑落了乳沟间,她发也乱眼也痴迷,却也不免喘息着气嚷:“你这个坏人…你明明知道…啊…”他不待她话说完,更深的一个刺入让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顾不得埋怨,只能断断续续无力地告着饶。
“我受不了了…你快点出来…求求你…”她的体内已经紧缩着抽搐着,致命的高潮几乎将她击昏了,奔泄出的热液黏黏腻腻地沾湿了两人,却还无法致使他射精。
他紧咬着牙将她整个人抱紧,钢铁般的硬挺依然深深在她紧窒的幽谷内,然后将她往大床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