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更是我的希望。”
“回去?我本来就不属于台北。我寻寻觅觅,发现只有童年的回忆最美,我要待在这,澎湖它不会伤害我。”她盯着他“台北虽美丽繁华,但不是我的家。”
“情在何处,家就在何处。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家、我的温暖。”他深情的告白令洛素的心微颤了一下。“洛素,我知道你一定很气我。”学甫俊挺的脸上布满伤痛与深深的懊悔。“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忘了你的本质是多么纯洁善良…对不起,是我的不信任导致现在这个情形。”
洛素的眼泪终于滑下,心中冷冻的角落崩堤了。她泪眼迷蒙地说:“认真说来,你根本就没错,只是我们相差太多了,所以艳伶能轻易介入我们之间…回去吧!你不属于澎湖,而我也绝对不会回台北,就这样散了也好,免得将来再痛一次。”
“不,我们是天生一对,谁说我们不适合?你难道忘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相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么契合,那么充满真情,就连我父母也都喜爱你这个慧黠可爱的媳妇啊!”学甫又以温柔的醉人眼神锁住洛素。“你怎么可以对我们的爱没信心?”
“我…”她迟疑了,脑中自动地回想起那段甜蜜温馨的时光…有他体贴的呵护、温柔的怜惜、快乐的笑语,倾心的挚爱…洛素愈来愈软化,万千的柔情袭上心头,她迷惘地抬头“我…”
“爱我吗?”学甫不知在何时已握紧她的小手,心情紧张得如擂鼓,生怕从那粉唇中吐出一个“不”字…
“我…爱你。”这一点无庸置疑,从很久以前,在自己尚未发觉时,就已经深深地将他刻画在胸中了。
“我也爱你。”他再也忍不住,狂喜地拥抱住她。“爱你…爱你,永远都爱你。”
洛素颤抖着,贪婪地贴紧这熟悉的怀抱,汲取他特有的清新气息,感觉自己彷佛又活了起来。
“别让荆棘再阻隔我们,好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让我们同心一起解决它。”他呢喃低语。
“好!”洛素抛开一切不确定,完全投入他的怀抱。
原来抛开伤痛与迟疑,竟能心畅舒适得宛若置身天堂!她不敢想象自己若是一味地沉浸在仇恨伤悲中,该是多黑暗的景象啊!或许该感谢肚中的宝宝,是他点明了她一丝灵光,让她封闭的心重新开启一扇窗,让她从悲伤中醒来,才能这么快地接受这一切。
噢!她还没有提到宝宝的事呢!洛素轻轻笑了。真是过程曲折离奇,几可写成剧本拍连续剧了。
“我们回去吧?”他轻柔、小心翼翼地探问。
“回去?”她微皱眉头。
学甫惟恐她不肯随自己回去,主动提出一个主意“你不想报仇吗?”
“你舍得?”她娇喊,仍是酸酸的口吻,已恢复了古灵精怪的个性。
“艳伶这次真的太过分,我正打算好好说说她。”差点害他失去心上人,实在不可原谅。
“说说她?我以为你说的是『报仇』两字呢!”洛素故意嚷道“毕竟人家只是哄哄我,哪可能真让我动她一根寒毛?”
“洛素,”他急得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解释,又怕她生气“我说的『报仇』只是…”只是什么?他拚命想。
“只是形容词而不是动词,更不是现在进行式对吧?早说嘛!原来你所谓『报仇』两字,就只是冲上前去说说她。”
“我不希望对女子动粗,我从来没有过。”他涨红了脸,急于解释“当然她的行为是不可原谅,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觉得该好心地放他一马,谁想得到神色自若、冷静自持的学甫,会有这样说不出话来的一天?“我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也不希望我老公为了我而勉强自己做出『暴力血腥』的事。不过我们事先说好哦!她再有下次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他频频点头,一副老婆至上、“老婆老婆我爱你”的表情。
看他欣喜的样子,洛素决定将宝宝的事迟些说,让他没事就“惊喜”一下。
“你们谈妥了没?”萧维和沐英鬼头鬼脑地探看,生恐会有花瓶、菜刀之类的“凶器”飞出来。
“进来吧!想在外头看星星啊?亏你们能从黄昏站到月亮上树梢。”洛素终于回复一贯乐天调皮的个性。
“唉!她恢复本性又会调侃我们了,还真有点划不来。”沐英开玩笑道。
“调侃你们可是增进感情的调和剂,让你和他更恩爱。怎么?不好啊?莫非有人忘了,就是我胡乱调地把你们调回来的哦!”她又兴致勃勃地邀功了,彷佛希望人家没事就提起“叶媒婆”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