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爷爷肯定是来做说客的。”
怎么办?诸葛爷爷一向待她很好,就像是自家的爷爷一般,她总不好把人家拒于门外吧?
可是老人家要是替“他”做说客,这可怎么好?
犹豫抗拒了一会儿,最后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向大门。
她打开一道小缝,对着诸葛管家道:“诸葛爷爷,我只让你进来,那个人免谈。”
诸葛管家又想笑又替公子觉得可怜“人姑娘,公子他…”
“喂!你要做什么?”她双目睁得滚圆,怒斥站在他身后的人。
诸葛管家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身影迅速插入他们之间,并趁人不备卡住门缝,然后硬生生钻进门里去。
砰地一声,门被紧紧地关上。
诸葛管家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外刚刚那个动作那么快的人,是号称温文秀气、风度翩翩的书呆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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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后,人杀气腾腾地瞪着闯入者。
“你要干什么?”她对他非常、非常的不满。
杉辛闻怔怔地望着她,二话不说的屈膝跪下去,人惊得连退了好几步。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慌了。
他深情地望着她,嗓音沙哑地道:“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你…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可以随便乱跪?”她差点跳脚,小手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喂,挪开一点…跪旁边一点…”
“你嫁给我吧!”他冲口叫道。
人正要跳到一边,却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两只脚绊了一下,整个人登时失去平衡地往后倒。
杉辛闻一惊,猛地起身扑向前接住她的身子“当心…”
只是他没算好角度,抱到她之后一时煞不住脚步,两个人滚跌到地上去了。
幸好他还算机伶,以自己当她的垫背,重重地倒在地上四脚朝天,但他怀里的人没有伤着,也没跌疼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怎么也不肯放手。
人又羞又气又恼,但脾气还来不及发作,心就怦怦怦地狂跳起来,脸颊也炽热滚烫。
“你…你放手啦。”偎在他温热泛着书香气息的怀里,人话都说不全了,既羞又慌且乱。
“我不放手,除非你答应嫁给我。”他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畔痴情恳求。
“我…我…”她的脑子糊成了一团浆糊,都快不能思考了。
“求求你。”他几乎是在哀求了。
“我…”她总算挣开他的怀抱,坐在地上瞪他“我不要!”
“为什么?”杉辛闻儒雅洁净的外表全乱了,发丝散乱的垂落,俊容沾了一大片的污渍和灰土,狼狈的模样让她差点心软。
不过她更想笑,努力深吸几口气才把笑声吞回去。
“我说过了,我不是黄小姐,也不懂得什么吟诗作对,更不可能跟你谈人生哲学和什么风花雪月的,你找错人了。”她冷哼道。
“我不要黄小姐,也不要跟我对谈风花雪月、人生哲学的姑娘,我想明白了,要谈诗论文,我不如去找太学生或是一干宿老文官,我现在才知道,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跟我分享生命、分享快乐的人…人!我要的就是你,无拘无束天真自然的你。”他握住她的小手,满眼脆弱和恳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的话深深地敲进她的脑里、心底,人呆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求求你。”他将脸颊贴在她摊开的掌心里,强忍着激动的情绪,但却止不住微微的颤抖。“不要拋下我好吗?再给我一个机会从头开始…好吗?”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鼻头泛酸了起来。
“你…你…”“嫁给我,好吗?”他满眼炽热与恳求。“跟我回去…好吗?”
她心底澎湃着千般激荡和万斛柔情,一波又一波,像是?税憬她整个人都淹没了。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