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山雨欲来风满楼般的凝重…要接受现实吗?
现实是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可是这幺一来,他所有的一切都得放弃,包括他
好不容易得到的爱情,还有他好不容易获得的骄傲与自尊。
为什幺每次都得这样?在他好不容易以为一切就要重新开始的时候,总被人轻易地摧毁,他甚至连添舐伤口的机会都没有。
艾克力无辜地指指自己:“是我。”
范逸轩目光森冷地逼视着他,无言地将怒火转向他。
“没错,是我,飞鹰集团的业务是无所不包,也以做人所不敢做的而自豪,而英格有意要插手律师界,培养一批优秀的律师作为企业的后盾,但我不擅长人事管理,大家一致认为你是帮助我的最优秀的人选,于是…”
突然,门又被粗鲁地推开了,这回朝着他们愤怒吼着的是一位美丽的女人。
“帮你妈妈的头,这幺想做事,不会自己去学吗?老要别人帮,算什幺英雄好汉,逸轩不是物品,可以任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范逸轩又惊又喜地拉住她:“小雪,他听不懂中文的。”他纳闷着,这回辛袅雪压根没注意她完美的淑女风范。
“没关系,我可以充当翻译,这可比到同性恋酒吧容易多了。”随后而来的褚上扬笑吟吟又很传神地把辛袅雪刚才的话用英文说了一遍。
艾克力乍见褚上扬,先是惊喜,然后听了辛袅雪那段经过加油添醋的翻译后,突然有点明白:“原来是你耍我!”
“呃!这样说就大伤感情了,我只是没表明身份,而且没告诉你我站在哪一边而已,怎幺能说我耍你呢?”褚上扬笑吟吟地反问。
“可是,这…这…”艾克力傻了眼。
辛袅雪气呼呼地脱离范逸轩的怀抱,冲到艾克力面前骂道:“亏你还是个律师,怎幺可以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我郑重地告诉你,范逸轩不是没有感觉的人,他默默地待在飞鹰集团,这些年做牛做马,也还够了,你们休想再要他做些不愿意做的事。”
没这幺严重嘛!范逸轩挑高了眉,他真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着,她永远不会知道她这幺做对他意义有多大,他有多窝心。
而辛袅雪则完全忘了她在外人面前一向所抱持的完美主义,此刻的她不仅让艾克力看得傻眼,连褚上扬都有点不知所措。“上扬,来,你替我翻译,告诉他永远别想动我的范逸轩。”她拉了拉格上扬的衣袖。
“你的?”褚上扬促狭地指着被莫名的感动情绪紧紧捉住的男人。
“没错,是我的。”辛袅雪骄蛮地瞧着范逸轩,看他敢不敢说出个不字。
范逸轩咳了声,眼光幽远而绵长的与她相凝除,但未开口。
这就够了,光看这小两口以行动代替言语,褚上扬就明白他该怎幺做了。所以,他走到倒霉的艾克力身边,拍拍他的肩,用英语说:“大情圣,瞧清楚没?
他们不可能为你可笑的律师计划而分开,就算飞鹰对范逸轩再有恩,也不可能棒打鸳鸯吧?”
艾克力摄扬头,不大甘心地说:“可是除了他,我想不到更适合的人选。何况英格早说了,如果范逸轩不回来,他就不用在飞鹰混了。”
“拿这个做要挟,你们未免大看不起人了吧!”格上扬不悦地扁了扁嘴,要比企业规模的大小,嘿嘿!褚氏珠宝公司和余氏企业联手,未必会比飞鹰企业差。艾克力连忙否认:“不是这个,逸轩从小到大都在飞鹰企业学习,这等于是他的家,如果一辈子都回不去,这对他来说,才是最难以忍受的事。”
“是吗?”褚上扬存疑。
“是真的,我跟他相处的时间比你们久,我最明白他在想什幺。”艾克力连忙保证。
褚上扬蹩着眉峰,瞄了一眼还在深情凝望的那对情侣:“不要打搅他们,我们出去再谈。”
艾克力不明所以地搔搔头,还是跟着褚上扬出去了。对他而言,跟美男子相处要比跟泼辣女人相处容易多了,他怎幺也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美丽的女子生起气来,竟是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