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复杂,连自己的事都无法自由地做决定?”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什幺事我都不想听,任你去报恩也好,任你负尽天下人也好,我只认定你一个。”辛袅雪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她
居然先说了,感觉好丢脸哦!
每当看到余之眉和尚君凯卿卿我我,旁若无人地相互依偎时,她就会不由自主回头多看几眼,他们不需言语即自然流露的情感,令她好羡慕。
和范逸轩重逢,说是上天注定的也好,说是他难忘旧情也好,反正她都愿意,这个她最初,也是惟一的最爱,她怎幺可能放弃?
但她最怕的,还是往事重演,她怕他再次不告而别。一个女人,有几年的青春可以浪费?她在人前装出来的开朗与自信全都会一点一滴地消失,取而代之的会是深深的哀伤。
“你不用想大多,”范逸轩强忍住内心澎湃几近决堤的情感,微笑着将她楼进怀里“我就算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辛袅雪抬起了头,眼里闪过一丝脆弱:“是吗?你会为我留在这里吗?”
范逸轩心一缩,搂住她的臂膀收得死紧,因为无言以对,干脆以唇封住她欲言又止的红唇。心慌意乱的辛袅雪根本无法思考,她原本就很想留下他,此刻更绝望地伸出双手,紧紧揽住他的头颈,忘情地付出自己的一切。
范逸轩被她生涩的亲吻技巧吓住了,但内心的狂喜一点一滴窜入四肢百骸。她是属于他的,百分之百是他的!他更加放肆地挑逗她的唇舌,宣示他的占有。
就这样,范逸轩忘了这里是办公室,也忘了她才问过让他无法回答的话,此刻他所能看见的,只有紧紧偎在他怀里的女人。
就让时间在这一刻停住吧!范逸轩无奈地想,如果他们的生命里当真没有一丝交会的可能,就让这一刻变成永恒吧!
这是最无可奈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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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力如坐针毡地望着面前这两位美女,心里却是一点兴奋之情也没有。左边这位长发美女从头到尾都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凌迟着他,仿佛他做了什幺杀人放火的事,而右边那位情着躺椅的妩媚女子,从一进门就没用正眼瞧过他,这令他啼笑皆非,他明明是个无往不利的单身汉,到了这里,却里外不是人。
“褚上扬,你把我带来这里做什幺?我又不认识她们。”他不禁叹息。
练湘婷懒洋洋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你不认得我们,我们对你可是熟得很,艾克力,别装可怜了,我们不吃这套。”
厉害,连说话的音量都控制得刚刚好,不大不小正好每个人都听得见,褚上扬简直佩服极了。
艾克力委屈地指着自己:“难道太有名也是一种罪过?”
“少废话,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想把范逸轩带回美国吧?”练湘婷直接问,她懒得转弯抹角,要是可以,她绝不浪费半分力气。
唉!谁叫她是外文系的高材生呢!这种场合,能不开口吗?真是浪费力气!练湘婷在心里哀叹,那双极媚的丹凤眼往艾克力身上扫了扫,不感兴趣地微眯起来,不怎幺样嘛!鬃毛金发外加高头大马的身材,这种动物在她的审美观里,是最不人流的。
“呃!你怎幺知道?好象这已经不是秘密了。”艾克力哪知道他得到的评价如此低,还力图改变美人的观感,见她好不容易正眼瞧了他,忙不迭正襟危坐,露出他最酷的表情。
练湘婷连施舍个笑容都嫌懒:“是还是不是?英文有这幺多废话吗?”
“是!可是这跟你们有什幺关系呢?”艾克力无辜地搔搔乱发,怎幺最近老是碰到些怪人,害他头发都快拔光了。
“笨蛋!怎幺会没关系,范逸轩是袅雪的指定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