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依懊恼地嚷。
“而你说谎的技巧也太差劲!扯了个不相干的倪欣欣进来,以及把你自杀的责任推给哑婶,说得好像她要谋杀你似的!”阎淙修站起了身,决定停止谈话,联络医师她已醒来。
“等一下!”蓝晴依唤住他离去的脚步。“荣作可以证明!我的皮包还留在韵雯那儿,那天哑婶要是不在,他不可能进得了门!”
“温荣作?”阎琮修回过身来。
蓝晴依一时之间也没想到他怎会知道温荣作的全名,只想证明自已绝不是会跑去自杀的那种人。“没错,那天是荣作送我回家的,他一定见过哑婶!”
原来她和温荣作已经好到这种地步!阎琮修的眼中闪过某种光芒“是吗?”
“没错,不信你可以问他!”
阎琮修点了一下头,再度转身。
“谢谢你救了我!”蓝晴依突然说道。事实上蓝晴依并不知道是谁救了她,但由阎琮修立即停下脚步的情况看来,她猜得没错,是他救她的。但确定救自己的人是他后,她并非真的心存感谢,反而藉机反击!她说:“只是,那时候不是你会回家的时候,而且你不是说过,如果我注定有事,也不关你的事吗?”
阎琮修不予理会她带刺的语气,但也未举步离去。
蓝晴依未等他有所反应,进一步挑衅道:“你还表示过,你没有责任管我是死是活,为什么你还会送我来医院?嘿!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还有点人性吧?”
阎琮修缓缓转过身来,面容是俊美的,神色却是慑人的。“能一而再当着我的面批评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怎么能让你如此轻易就死去呢?”
“哼!我批评你是因为我敢!而那些不敢当着你的面数落你不是的人,是因为他们不屑!”蓝晴依大胆回话。
“不屑?”阎琮修重复这两个宇,唇边微微一抿,漾起了令人不安的笑容后,趋步走出病房。
阎琮修一瞬间的笑容令蓝晴依的心震了一下,虽然那笑容底下泛着强烈的邪气,但着实深印在她的心中,一时之间难以挥去。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想这那笑容的含意,却还是失了神,愣愣地对着空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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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第八天,蓝晴依浑身不舒服,闷得发慌。
阎琮修那个暴君,请了个特别看护监视她,不准地踏出这个病房一步!
听这名看护说,有不少人争着想照顾她,因为人人都想亲眼见见这个“帅得不像话”的大帅哥一面。
蓝晴依不知道是有些吃味,还是气这些小女孩不知道阎琮修的真面目;她曾经对着几个躲在她病房前窃窃私语,等着阎琮修来的护士大吼:“如果你们那么喜欢他,就把他让给你们好了!”
结果话一传开,自是将蓝晴依形容成一个凭藉着家中财产、攀附上阎琮修的丑女人。
蓝晴依懒得多作辩解,只能一劲儿生着闷气。她住院的事,只有阎琮修和黎日扬晓得;而阎琮修每次来,只是盯着她看,当她找话想跟他吵,他也是转身就走;黎日扬也?纯此,但是她将黎日扬归类为阎琮修的同夥,所以鲜少和他聊天。縝r>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她曾要求见医生,要医生开给她出院证明,结果医生却说她还得在医院观察几天看医生闪烁不定的眼神,就知道又是阎琮修搞的鬼!
拜托护士拿几本书来解解闷,偏偏护士拿来的书,看了更让人生气!
护士带了几本衷漂给她,封面设计还算吸引人,但翻开后粗糙的纸上报导的全是一些标榜着独家的秘闻:有名人畸恋或不伦之恋,有夸张的灵异之说,更有私自剪贴、刻意照成令人误解的照片…翻了几页,她就有想将这些杂志丢进垃圾筒的意念。
扔下书,她烦闷地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