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心中所爱的人,并不是他!
一个多月来,男方处心积虑挽回女方的感情,但女方未曾领情,甚至一再地以伤害自己来刺激男方。不久前,女方甚至还以自杀来向他抗议!
男方陷入两难抉择,一是放弃对女方的深情,任女方投向第三者的怀抱;一是强留住女方,但留不住她的心…
最后,记者还代男方呼吁,请女方回眸看看男方的深情,勿再执迷不悟…
“混帐!混帐!混帐!”蓝晴依再度将杂志丢到地上,然后又捡起来,将杂志撕得面目全非!
全文以新婚妻子称她,以某企业家代表阎琮修;最过分的是,写出温荣作是某日本商业界钜子之私生子;而且还捏造事实…将阎琮修形容成最令人同情的深情者;将她指为善变任性、不知珍惜的女子;还将温荣作写成引诱她出轨的第三者!
没有人会做出这种无聊的事,除了那个大变态。
“阎琮修!”
蓝晴依气得全身发抖,捡起地上的两本杂志后,直奔至楼上找阎琮修理论。
走到阎琮修的书房,阎琮修正在看一份刚传真进来的文件。
“你这个变态!看你做的好事!”蓝晴依将杂志扔到他的桌上。
阎琮修眼抬也未抬,不理会她想一刀杀了他的泼辣样。
“阎琮修!你真的不是人!”蓝晴依一手抢过文件,将文件撕得四分五裂,揉成一团再丢向阎淙修!
阎琮修眼中立即闪过不下于她的杀气。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马上手一挥想先发制人,却被他抓住手腕;当她才想举起另一手时,两手皆已被他扣住。
“放手!”蓝晴依一边挣扎,一边向后退“你这个变态!居然自导自演一出那么变态的报导!你…”当她被迫抵上了墙,阎琮修竟粗暴地吻上她!
蓝晴依摇头抵抗,并拒绝开启芳唇。阎琮修紧掐着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得不张开口,然后进一步粗蛮而狂暴地吻她!
蓝晴依流着泪,无力地抗拒他的侵犯。
尝到她咸涩的泪水,阎琮修放开她,恐吓道:“不想再继续的话,你就马上滚出去!”他走向办公桌,背对着她;他发觉自己竟也在发抖。
他又失控了。他压根没想要吻她的,甚至还如此粗暴…
蓝晴依沿着墙瘫坐在地,因极度的愤怒与恐惧而痛哭失声。
阎琮修回头揪住她的领口抓起她“住口!”
平日他最恨女人以流泪来达到目的不论是单纯地发泄情绪或是想博取人同情,但现在他急着要她住口的原因,是因为她的泪水竟引来他自责…
蓝晴依哽咽着,张着眼与他对视,泪依然流不止。被吻得肿胀的唇,泛着青青血丝,并微微地发颤着。方才被轻勒过的粉项,也透露出青紫的瘀痕。
阎琮修也被自己对她所造成的伤害吓了一跳…不论是伤到她的外表或内心…
但他以生气取代所有不该有的杂想!
“滚…”阎琮修放开她的领口,顺势一推,蓝晴依又撞上墙壁。
她紧倚着墙,才不致又瘫倒在地。“你说过…你不会碰我的…”她泪流不止。
是的、是的!他的确没想过要碰她,他也不知道怎么会…阎琮修又靠近她,抓着她的下颚,强迫自己冰冷地开口:“我也说过我不会娶你,结果呢?”
“卑鄙!”蓝晴依想朝他啐口口水!
阎琮修冷笑一声,走到桌旁,痹篇她能伤他的忿恨眼神。他拿起杂志翻看,寄望杂志的内容能令他回复只想整倒她的自己。
果然,他耳边马上出现温荣作在病房里与她诉说的甜蜜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