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你叫她怎么继续上课啊?”她此时可是一心一意想为好友讨回公道。
那男人这才仔细地瞧着这位外表毫不起眼的女孩,他细看之下,顿觉双眼一亮,好个清秀的女孩,只是这一身倒像是在泥泞裹打滚过似的,白色上衣和蓝色裙于全是大片的脏污,半湿的衣棠黏在身上,好不愧狈,这若是他造成的,可还真是不可原谅。
“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注意到,这若是我造成的,可页抱歉,这样吧,我赔你一套衣服好了!”他匆忙间只想到以这个方法作为补偿。
从他们开始攀谈的时候,必玮就一直觉得自己很窘,恨不得当下变成个隐形人,彻底消失了算了,岂知还是被守容拉了出来,她站在这男人面前,不知怎的,竟会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这可是从末有过的“这位先生,你别麻烦了,我本来就打算去换件衣服的,谢谢你的好意了。”她羞红了脸,颇为羞涩的说。
“那怎么可以,既然他要赔你一套衣服,你就接受吧!”喻琦也插嘴进来帮着附和。
“是啊,你这样一身,全是他害的,拿了他的钱也不冤。”守容更是想为她的好友出头。
必玮则是全身不自在了起来“别这样,反正我这一身也不尽然是他造成的,而且这衣服洗一洗就好了,何必一定要再买呢?”她一把接过那男人仍捧在手上的书“好了,别再说了,不是说要去吃早餐吗?再不走,我们都可以吃午餐了啦!”
“那不一样嘛,”喻琦还在思索着如何形容她这身脏乱“至少,你看起来不会那么狼狈。”
“反正都一样啦,我们别再耽误人家的时间了,你们看,他还在淋雨呢。”必玮瞄了他一眼,见他没丝毫不耐,才放下心来。
那男人接触到她温柔的目光,便对她微笑了一下,见她受惊似的把头低垂了,于是便温柔的说:“已经是湿了,多淋一会儿也无所谓,倒是你这一身可怎么办才好?”
“我们要回宿舍了,我会找到衣服换的,你别麻烦了。”必玮摆明了是不想再说下去,她急着想离去。
那男人忙掏出了纸笔,在那小张纸上迅速写着“若是你日后想起来,这样太便宜我了的话,随时欢迎你打这电话给我,我绝不推辞。”
必玮无可奈何,只好接过那一张纸,放眼一看,那张纸上写着一个电话号码与岳宗翔三个字。
在一旁的守容也早看到了,她惊呼说:“你就是宗瀚的弟弟,那个才从军中服役回来的岳宗翔?”
“没错,你认识我哥?”宗翔讶异的很,他地想不到竟会在此时此处听到他哥哥的名字。
“嗯,我们出去玩过几次,我叫柯守容,取有容乃大的意思,看在你哥的份上,本姑娘就放了你一马吧!”
宗翔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再次展现“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这两位可否告诉我你们的芳名?”
必玮见喻琦脸色不佳,如是为了守容和宗瀚相恋之事,她准是把岳家的人全都恨上了,忙摇手说:“我看不用知道了吧,下次若有缘再告诉你吧!岳先生,再见了。”
喻琦冷哼了一声,转头便走,必玮也默默的跟上她。
守容便笑着对宗翔说:“看来,你的魅力还不够大,下次我再约你和你哥出来玩,BYE!”说完便快步追上她们。
宗翔见她们走远了,才心情颇为复杂的钻进他那辆存了两年家教薪水,和两年军中零用金所买的新车。一坐定,才发觉自己早已淋得湿透了,连忙拿起毛巾一阵乱擦,大概自己也只比那被泥水溅湿的女孩好那么一点吧,他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