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松松的,换件紧身的会比较好。”守容懒懒的说,见必玮走近了,冷不防的抓着她的腰身,比了一比“哇,你瘦虽瘦,还满有本钱的嘛,有这种好身材就应该秀出来才对,包在衣服裹面,真是人浪费了。”
必玮笑着拍掉了她的手“好了啦,别碰我,我最怕痒了。还留了什么好东西给我?我来看看。”
“谁叫你平常吃得那么少,所以我们也不客气,只留了个三明治给你,蛋饼、鸡腿饭、水饺全没了。”喻琦啧啧有声的说,她一向坚信吃也是一种幸福,所以身材微胖的她,从不介意多吃一点。
“喂,你当真不要岳宗翔赔你一套衣服啊?”守容也坐在那小小的餐桌旁,边吃边间。
“不用啦,反正那衣服我带回去洗一洗就好了,”必玮慢条斯理的吃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用赔偿了。”
“可是他们岳家很有钱哪,不拿白不拿,反正他自己也承认了是他不对。”守容满脸向往的神色。
“哦,是吗?你和岳宗瀚在一起没多久,连这个也打听清楚了。”喻琦颇有酸意的冷笑。
守容不以为意“那是当然,我跟你们说吧,他们岳家是国内著名的贸易商,服饰百货、化妆品、进口家电等等,光是旗下公司就有好几家,赚的钱花上几辈子也用不完。”
“嗯,听起来是很不错。”必玮淡淡的应着,心里只想,那个叫宗翔的人,应该不会是嫌贫爱富之辈吧!?不过,就算他是那样的人,也和自己完全无关了,何必在乎他是怎么看待自己呢?她觉得有种莫名的惆怅渐起,微叹息着。
“所以啰,你要把握机会。”守容再次强调。
“什么机会啊?”必玮茫然的应着。
“就是嘛,我也不懂。”喻琦听得一头雾水,她实在不了解守容在打什么主意。
“唉,就是抓住这个好机会,狠敲他一笔钱嘛,拿去买些漂亮的衣服也好。”守容笑嘻嘻的取出一罐果汁,打开了倒在杯子里面。
必玮这才明白守容还在想着那笔钱,她闷闷的说:“我才不干呃,我又不缺钱用,拿牠的做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
守容热切的鼓励着“有何不可呢?你看你也真缺一件衣服啊,我们也算不上什么理亏,更何况他又没拒绝,不是还大方的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你吗?”
“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管好你自己吧。说,今天为什么会迟到,差一点就得替你冒伪造文书的险了。”必玮不愿再谈,把话题转开了。
“哦,我昨天和宗瀚去唱歌了嘛,太晚回家啰。”
喻琦不悦的开了口“你说实话,你和宗瀚在一起,是不是也是看在他们家有钱的份上?”
“哎哟,干什么说得这么难听呢?”守容娇笑着说:“我们也只不过在一起试试看,能合则聚,不合则散。有钱当然也是条件之一,不过不是绝对,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很像。”
的确,守容是个既高傲又极为现代化的女孩,她爱玩、虚荣、追求金钱和刺激,谁又能说这样不好,因为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而岳宗瀚也是其中之一。
“哼,那傻子喜欢你,谁都看得出来,我又何必去凑热闹,所以找已经觉悟了,我不再喜欢他了,让给你吧!”喻琦潇洒的挥了挥手,神情轻松。
“唉,这种事哪有一定,说让就让,何况,他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守容悠哉的斜躺了下来。
必玮一直在旁默不作声,她不是一个会探人隐私的人,但这岳宗瀚似乎太今人惊讶与好奇了,她叹了口气“哪天也让我见识见识这个令你们如此钦羡的人吧!”
守容挑着眉说:“难得你会动心了,在大学里,那么多条件好的人你看不上眼,而这个岳宗瀚马上就引起你的兴趣?”
必玮被她瞧得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了两朵可爱的红晕“不见就算了,要不是你们一天到晚说他好,我怎么会对他有兴趣!”
“对了,我们大三下的实习要去哪里啊?你们选好了没有?班代催着缴志愿表了。”喻琦自顾自的收拾桌上吃剩的东西,清清垃圾,才找了个靠垫,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