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担子的门,看到那一聋黑衣,黑衣上头还开了一道刀口子,上头还沾着血。
爷他…为什么会有夜行衣!
红叶将那套行头拿出来,转身望着言子虚。
她迎眼对上言子虚的双眸…那是她所熟悉的两潭温泉水。
不!她不信。
红叶走上前,将夜行衣里的黑色面罩往言子虚的头上一罩,只许剩下那一对温柔的目光。
就是他!
他才是恩人大老爷,他才是莫提!
红叶的双手在颤抖,眼眶之中的水光流动。
“红叶…”他轻轻唤她。
哇的一声,红叶便放声大哭起来。“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恩人大老爷,你就是莫提?”
红叶扑进了他的怀里哭。
这是言子虚的伤口第二次遭受到重创,而且,这一次他们肌肤相亲,中间只隔着薄薄的一件抹胸。
天哪!这是在考验他的耐力吗?
言子虚感到无语问苍天哪!
“红叶。”他叫她。
“干嘛?”她还没哭够,别叫她。
红叶擤擤鼻水,还是觉得自己很难过。
她那么难过,言子虚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跟红叶提醒他俩的境况?
他与她孤男寡女同虚一室已是了不得的事,更何况两人中间只隔着一件单薄的贴身衣物,这…她知不知道他俩到了这般田地,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
还有…她可不可以别哭了?她的泪水渗进他的伤口里,很痛耶!
可恶!
那个该死的恶人,竟敢欺骗她的感情。
“单季元!单季元!”
红叶跑去单季元的睡房找他,在他的门外很用力、很用力地敲门。
单季元打开房门,以怪异的目光看着红叶。
红叶看他门开了,不请自入,人剌剌的坐在内室,伸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来干嘛的?单季元不禁皱着眉。
红叶喝了口水,才站起来,又气呼呼的问单李元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莫提是假的?可恶!他竟然是假的!害我这几天把他伺候得像个老太爷似的,我待我爹都没那么殷勤过,可…可他竟然是个假的!”
红叶气呼呼的一直重复着她的不满。
单季元才觉得冤枉呢!
她被欺骗感情是她家的事,她干嘛来找他诉苦啊?
包何况,如果她觉得有委屈,那…那也该去找言子虚谈啊!为什么要来找“单季元!”红叶突然叫他。
“干嘛?”单季元马上全神戒备,进入防备状态,今天他的眼皮直跳,他就知道一定会有衰事降临。
“我们去找那个假恩人算帐。”红叶拉着单季元的手就要往外走。
单季元看着她,又看看自己被她揣着的手,突然间,心中有股欲哭无泪的感觉窜进他脆弱的心灵。
他是招谁惹谁了啊?“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找那个假恩人算帐?”何时他与她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人,他怎么不知道?
红叶突然停下脚步,转脸问单季元。“我问你,在爷的身边,谁是他最重要的得力助手?”
“当然是我。”他粉得意的说。
“我想也是。”红叶点点头。“那你觉得现在爷除了你之外,最关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