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自动自发地绕住他的肩膀,深怕自己往下滑。
这个动作扯痛了伤口,将她的神志扯回现实。她正想推开陆青野,但环在她腰上的铁臂好生邪恶,竟然潜进衣服底下往上探去。明月马上就往后倒退,钻出他的怀抱。
她只是还一个吻,结果却、却…
她脸蛋羞红。“你干么吻到…吻到里面去?”还、还、还摸她!
可恶,她的声音听起来好沙哑,好象想撩拨什么,她用力咳了咳。
陆青野也没预期到一把火居然会烧得那么旺。他强迫自己不去多看明月浴上春情的模样,那娇红的脸颊与泛着水光的玫瑰唇瓣,怕自己会克制不住。
他试着打破暧昧的氛围。
“你不会不知道,本金寄存久了,利息也跟着来了吧?”他戏谑一笑。“我这边的利率可是很高的。”
明月气结,心里又羞恼,只是瞪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样?还会不会后悔当初吻错了人?”
他问得看似轻松玩笑,其实心里还介意着秦佑怀,猛吃他的醋。
吻错了人?
明月听到这句话,宛如抓住了一把钥匙…一把能够打开谜团的钥匙。
“你说,你是被学长派来…代打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的笑威胁意味十足。“你一定要强调这件事吗?”可不可以把它忘了?
明月捧着小脑袋,脑中迷雾一片片。
代打?吻错了人?双胞胎?这一个换成那一个?
等等,重要的是…
“很久很久以前,是谁在路边救了我?”
“你是说,你被怪叔叔踢倒脚踏车的那一次?”陆青野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当然是我啊!”明月全身剧震了一下,脑门被轰得隆隆作响。
“噢…噢。”是他“当然”是他,陆青野。
“怎么了吗?”他看她好象有点不对劲。
“没、没事。”明月摇头晃脑,眼神有几分迷离。
她绕过他去握门把,使劲想把门推开。
陆青野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你要去哪里?”
她楞楞地抬头看他。“回家。”
“你家在那边。”他握住她的双肩,帮她转个向。
“哦!”明月像机器人似的僵硬地走过去,打开门,走进去,关起来。
喀!落锁。
她傻楞楞的反应揪紧陆青野的心。
他不知道明月后来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也没去多想。
他唯一想得到的是…在明月心中“代打”永远都是“代打”怎么样也爬不上“正主儿”的位置,他可以侵略她的唇,却掠夺不了她的心。
可恶!他一拳捶向墙壁,真是太可恶了!
…。。
明月笔直地走进浴室,把放在角落的脸盆抬出来,坐上小凳子,架好洗衣板,开始洗衣服。
是他,一直都是他!
她把水晶肥皂抹在衣服上,用力搓揉起来。
当初,小学六年级,十二岁,她所心仪的大男生就是陆青野。
他在狼爪下救了她,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让她在往后的时光,每当有挫折或不安,梦里就会出现他的身影,给她抚慰。
她从脸盆里拖出另一件衣服,一样打上肥皂,搓揉。
小六那时,她足足暗恋了他一年,老是希望能再遇儿他,常常在白泉中学校门口晃来晃去,却始终看不到他的人。
上了初中,开学第一天,就看儿神采飞扬的“他”上台演讲,那时心里好高兴好高兴,但是又别扭,不想上前去相认。
她再从脸盆拖出一件短裤。啊!水晶肥皂变薄了,不好用了,她把肥皂放进过滤袋里,跟其它的旧肥皂挤成一团,然后继续洗。
如果当时上前去相认,或许就不会有后续绵延十几年的乌龙事件了。
陆青野才不是“代打”他是“正主儿”一直都存在她的心底的“正主儿”!
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陆青野,但她的目光却足足追逐了秦佑怀三年,明明感觉到“他”在人前人后有差异,却没有想到“他们”压很儿是两个不同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