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又被点燃。
“干你什么事?有钱就可以这样骂人吗?我怎样穿要她管,你也别太鸡婆了,今天遇到这种事,算我倒楣,我不可能向她道歉!”白宇婕瞪着眼前高大的身影,觉得自己受尽委屈。
为什么她有钱的男人没遇到,倒是常碰见自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的人?如今眼前就两个。
从小穷怕了,离开孤儿院以后,求学费用不是向同学东凑西借,就是办助学贷款,半工半读好下容易熬到大学毕业,想找个有钱男人嫁,工作一年,除了还清贷款剩下一些钱之外,什么都没有。
认真工作还一天到晚被领班挑剔,被澳客骂就算了,连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也加进来一起指责,太可恶了。
“不、可、能。”她头一擞,眼一闭,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
这男人也太多管闲事了吧!
“你如果不向这位太太道歉,明天就不必来上班了。”醇厚低沉的嗓音像宣判死刑,一字一句重重敲在白宇婕耳膜上。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叫我不必来上班?”白宇婕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顾不得他长得多吸引人,抬起手就指着他的鼻子骂。
本来排成两列的人阵一听见白宇婕这么说,全都噤若寒蝉,站得更直更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气氛不对劲。
“他该不会就是…”思及此,向来气势勃勃的领班脸“刷”的变成一片惨白。
新任董事长今天才刚回国,还没正式公开,全公司上下只有老董和总经理看过他,其他员工没人见过。
他的眉宇间有股孤傲不凡的气势,和亲切的老董气质虽然全然不同,却仍有几分神似。
“你…”不要再说了。领班张口想阻止她再继续说下去。
白宇婕马上挑高眉,竖起食指左右摇晃,眯着眼看领班。
“我知道你又要说:服务至上’、‘员工永远是错的,客人永远是对的’,对不对?哼,我这就离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她真是受够了这乌烟瘴气的一切!
白宇婕头也不回的蹬着高跟鞋迈步走向大街,小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
阴沉沉的天空,累积了多日的水气到达饱和点,云层黑得像墨汁,气象报告说今天晚上会下雨,逼雨的下午闷热得吓人。
走了一大段路,终于快到家了,白宇婕靠着公园的椅子坐下,脱掉那双高跟鞋,摸着酸疼的脚踝。”
忘了早上是怎么离开饭店大厅,匆忙得连包包都来不及拿。
想起倒楣的早晨,好好的工作被那个女人给搞砸,她就一肚子火。
而且,竟然没有一个人出面帮她说句话,还任由一个半途闯进来的路人在那里发号施令!
要不是那个八婆的出现,以她绝美的长相和一流的服务,铁定可以迷死他,或许可以更完美的方式,和那穿着灰色西装、帅到不行的男人交谈,而不是叉开腿、一脸杀气的样子。
从他的派头看来,应该是个有钱人,光看站在两排恭候大驾的阵容,那可是她打工以来从没有过的。
他深邃的瞳眸是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洞,发出无限磁力吸引众人的目光,在他的注视下,她几乎要融化了。
那一刻,她以为世界停止了转动,若不是被他冷到像冰的声音唤回,她差点就迷失在那如迷雾般的渊潭中。
想起他,白宇婕的心就怦怦地不规则跳了起来。
那样的外型合乎她择偶的标准,可没想到,和他站在同一个空间却感到不寒而栗。
他那冰冷的声音和冷漠的表情,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灰色身影像天上的乌云,漫天盖地的笼罩在她的头顶。
…。。
应振天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会议厅。
厅里坐满了高级干部,经过早上那只白蝴蝶一闹,原本长袖善舞、极尽狈腿之能事的领班,也只能头皮绷紧的低首站在一旁。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候新到任的董事长说句话。